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行野生得极好,那方面也极为可观,言澄是既激动兴奋又惶恐不安,生怕裴行野看出破绽,发现他俩根本不熟,索性眼睛一闭,硬着头皮往上冲。
刚开始不得章法痛得要死,裴行野耐着性子安抚了很久,他们才慢慢进入状态,结果他们俩都有点食髓知味,一晚上不知道来了多少回。
运动过后,言澄反倒先没了力气,中途是裴行野抱着他洗的澡,后面把他安顿好又打扫了房间。
经此过后,言澄明白自己是捡到宝了。
床上虽然凶了点,但是他就喜欢这样的裴行野,而且裴行野还会出门打工赚钱,方方面面都把他照顾得很好。
其他小魅魔快要羡慕死他,言澄每回和他们聚会,都是昂首挺胸,骄傲得尾巴都要翘起来。
他可是被老公捧在手心里的小魅魔!
言澄从帐篷里探出头,清晨的山风一吹,把言澄冻得一哆嗦,瞬间清醒过来,他赶紧把鞋穿上,站起来蹦了蹦,试图暖和一点。
李卓飞过来催促他:“快走,我们占好了位置,马上太阳就出来了。”
裴行野一言不发地走上前,把冲锋衣外套的帽子也给言澄扣上,“走吧。”
言澄把拉链拉到最顶端,捂得严严实实,跟着他们沿着观景栈道往前走。
山道上人挤人,四面八方全是举着手机等待日出的人,言澄走得磕磕绊绊,拽着裴行野的袖子,害怕被挤散。
裴行野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松开手,转而牵住了他的指尖,继而十指紧扣。
周围人都在忙着抢位置,拍照片,倒是没人留意到这隐秘又亲昵的小动作。
太阳跃出云层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欢呼拍照。
言澄也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然后偷偷拍了一张裴行野的侧脸。
晨光落在裴行野脸上,冷硬的线条被镀上一层暖色。
言澄看着照片,弯了弯嘴角,把手机收好。
拍完照后,大家简单收拾一下就准备下山,走不动的话可以去排队坐缆车,不过缆车排队人很多,比自己走下去只慢不快。
言澄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和大部队一起走下去。
好在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好走很多,言澄虽然落在队伍后半段,但还是赶在中午抵达山脚。
一行人商量在附近吃完午饭再回学校,正好尝尝当地特色菜。
当地的特色菜以辣闻名,菜一上桌,红油鲜亮,香气扑鼻。
言澄是吃辣小菜鸡,大着胆子吃了几口疯狂吐舌头,之后每夹一筷子菜都要先在清水里涮掉辣油,才敢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就这还辣得眼泪汪汪,嘴唇红红的。
回程大巴,言澄原本要和裴行野坐在一起,结果李卓飞在最后一排热情招手:“言澄,来后面坐,我们一起开黑打游戏!”
言澄爱玩,闻言眼睛一亮,颠颠儿地跑过去。
裴行野坐在原位,看着言澄挤进最后一排,和李卓飞他们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笑声从车尾传过来,他收回目光,戴上耳机,闭上眼睛。
大巴在休息区停靠的时候,裴行野下了车,过了一会儿,他回到车上,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弯腰,在言澄耳边说了句什么。
言澄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站起来,跟着裴行野走到了前排的双人座。
裴行野让他靠窗坐下,自己坐在外侧。
后半段路程,言澄玩累了,脑袋往裴行野肩膀上一歪,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裴行野微微侧身,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全程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几经周转,回到学校附近,天色已经擦黑。
众人在校门口道别,有人好奇问裴行野:“不回寝室吗?”
裴行野神色自然,淡淡应道:“有点东西落在外面公寓,过去拿。”
顺便把言澄也带走了。
当事人走远后,有些人悄悄讨论:“感觉裴神和言澄关系好好哦。”
“室友关系好也蛮正常的吧,毕竟他和其他人也不认识。”
“确实,搞不好裴神是个I人。”
...
★绝赞日万中,预收如何温柔的杀掉精灵,亲友预收和纲吉君补魔的二三事by北朝★她现在极其肯定,她穿越了。原因在于她身处妈妈的肚子之中。出生后看到那个小小团子。云雀。总之,现在云雀变成了我哥哥...
所有维度,所有位面,所有宇宙,所有世界的人类的精神,肉体,灵魂,能量,希望和绝望等等一切所塑造出来,为了防止人类灭绝而诞生的真人皇。融合了所有人类的意识,经验,知识,思考模式,甚至是武学修养,科学理论等等一切使得尹智斌每天都能超越昨天的自己,近乎无所不能!QQ群(512806001)...
爸爸,我要吃饭饭!一觉醒来,来到平行世界的刘子夏,多了个亲的不能再亲的闺女。为了让女儿吃饱饭,为了让女儿住大房子,也为了让女儿她娘回来刘子夏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好在刘子夏带着一个世界的文娱信息,这些压力,似乎不存在啊?面对那些文娱大佬,刘子夏表示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公布企鹅群1054365860(一零五四三六五八六零)...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夏尔历134o年,距离孤山远征队出还有一年时间,此时巫师尚未造访夏尔,索林仍在流浪,恶龙在山中沉睡这一年,一名带着mc系统的人类来到中土。于是高墙堡垒一夜起,金黄麦田一望无际。荒野上流传起方块巫师的传说。多年后,当半兽人大军兵临城下,仰望自天穹倒灌的无限水时,它们沉默了。这不削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