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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翻修屋宅的,我也看过好几家的稿图,从图上布局来说,其实都差不多。”
邵逸道:“这风水局也很平常。”
城里的房子户型都大同小异,不同的都是在装修布置上。
但审美是有从众性的,都是相熟人家,都在一个城市,就算房子内部的装修布置有差异,也是大差不差。
不过即便这样,几家人布置来布置去也就那一个格局,初入这一行的风水师都能布置出来的,也着实与高深扯不上什么关系。
大家房子都差不多一个样儿,翻新的稿图也差不多。
当然,他们追捧的是道人的本事与风水局本身,风水局有没有变花样大家其实都不在乎,就算暗地里有人嗤之以鼻,明面上是不会说出来的,不然在一众追捧者里就显得格格不入,这就是随大流。
于是这么一溜布置下来,燕星光恰逢桃花遇水,也就显得顺其自然了。
想到这点,夏茹神色凝重起来,“顾道长是觉得那道人有问题,故意害我家星光?”
顾九道:“之前回程途中,我给燕公子测算过,他自身桃花运是恰逢本命年冲撞成桃花煞的。
但我看到你家庭院格局,我才发现燕公子自身的桃花运,在成煞之前就已经因为遇水而变严重了。
若是之前不遇水,就算今年他流年相冲,这桃花运也不一定成煞。”
这之间就好像存在三个点,第一个点是燕星光自身原本的桃花运,若不遇水,这第一个点在牛年到来后,哪怕变严重了也最多到达第二个点或者是超过,但不至于就能到会成煞的第三个点。
现在燕星光的情况,是有人在牛年到来之前,就已经让他身上的桃花运从第一个点超过第二个点,然后牛年一至,流年相冲,桃花运直接迈入了第三个点,变成了桃花煞。
是呀,桃花忌水,在遇到顾九和邵逸之前,燕星光已经临水而卧几个月了。
夏茹捏住了扶手,散发着凌厉的气势,“若真是道长们说的这样,果然是有人害我星光。
这股翻新潮,怕也是专门为害星光而特意布置出来的。”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顾九饶有兴趣地看了夏茹一眼。
顾九发现夏茹这人很有意思,寻常女子对自己的丈夫,在外人面前基本是以相公、夫君相称。
夏茹却以名字相称,前面还要加个“我”
字,这个可以理解为占有欲,不过顾九将之前从夏茹眉间看到的那一抹宠溺联系起来,直觉地将之理解为“宠爱”
。
一般人提到宠爱,莫不是长辈对晚辈、丈夫对妻子。
妻子对丈夫的通常不叫宠爱,叫爱慕。
像夏茹这样,大方地将对丈夫的宠爱表现出来的女子,世间少有。
顾九想着这些,默默喝一口茶,道:“所幸现在有我们,解去燕公子身上的桃花煞已经不是问题。”
夏茹平静下来,捏着手道:“我明白道长的意思。”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前日防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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