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荔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了,笑得像一朵花在阳光下完全绽放:“我觉得是真的。”
“那就行了。”
杜笍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落定。
她看着余荔脸上那种幸福的、满足的、闪闪发光的神情,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不是因为她冷血,而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在跟余荔谈恋爱。
她跟余荔之间的关系,从头到尾都是工具性的。
她接近余荔是因为余荔的身份和资源,她和余荔上床是因为那晚的氛围到了那个程度,而她愿意,余荔也没有拒绝。
她不喜欢余荔。
至少不是余荔想要的那种喜欢。
她觉得余荔好看,觉得她的身体很好操,觉得她哭起来的样子很让人有施虐欲,觉得她傻乎乎的性格在某些时候也算可爱。
但这些感觉加在一起,分量也不够一个“爱”
字。
爱对她来说太重了,重到她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字。
她更习惯的是控制和算计。
在棋盘上落子的时候,你不会去爱那颗棋子,你只会考虑它在哪个位置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你对它好,给它让路,帮它吃掉对手的棋子,不是因为你在乎它,而是因为你需要它活着走到最后。
余荔就是那颗棋子。
一颗长得漂亮、操起来舒服、对她死心塌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利用的棋子。
余荔靠在椅背上,抱着那杯奶茶,开始滔滔不绝地讲陈叙白最近做了哪些“让她感动到哭”
的事情。
她讲得很投入,手舞足蹈的,表情丰富得像在演一出独角戏。
她说陈叙白送了她一条项链,说陈叙白带她去了一家米其林餐厅,说陈叙白在朋友圈发了两人的合照,配文是“mygirl”
。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有种小孩子炫耀新玩具的得意,也有一种更深层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东西——一种拼命想要说服自己“我是被爱着的”
的焦虑。
杜笍听着,偶尔“嗯”
一声,偶尔点一下头。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甚至在余荔说到某个好笑的地方配合地弯了弯嘴角。
但她的大脑在别的地方。
她想的是:余荔和陈叙白和好了,这意味着她之前的布局依然有效。
余荔会继续留在陈叙白身边,而陈叙白背后的陈氏集团,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成为她计划中的一个关键节点。
她需要做的只是等待,像等待一枚棋子慢慢移动到预定的位置,然后在正确的时机轻轻推一下。
这些事情她想得很清楚,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反复的推演和计算,像一道复杂的数学题,而她是那个唯一掌握了公式的人。
然后,在思考这些事情的间隙里,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跳进了她的脑海。
资质平平和长生不死两种属性加身,陈生只想大喊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当宗门天骄崛起的时候,陈生还活着。当宗门天骄晋升长老的时候,陈生还活着。当宗门天骄寿终正寝的时候,陈生还活着。活着,熬成老前辈,他就能对小辈指手画脚,以大欺小了。悠悠岁月。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而陈生长驻光阴岁月不死不灭,淡看天骄起起落落,超然物外。...
19岁的小城姑娘英子,在远房姑妈的介绍下嫁到了清水镇,优柔寡断的丈夫,强势不讲理的公婆,家暴极品男大伯哥她一生困苦,陷入泥沼,一朝重生,她会怎么做呢?ampquot...
文案穿进男频修仙文后,宁宁本想兢兢业业走剧情,却发现这个世界不太对劲。师门之内,师兄靠左脚蹬右脚上天,师姐卖宗门长老同人本赚钱,师尊穷到令人发指,每天喝八十二年前的白开。师门之...
关于六零高级军官暗地里是科研大佬(穿越空间无CP)星际机甲设计师兼机甲战士魏微,遭遇敌袭,无奈只好启动身边自己设计未经测验的机甲进行空间跳跃。这一跃,没想到从星际时代穿到了华国60年代。睁开眼,就在这名叫魏微的五岁小女孩身体里。疑似穿越,可哪里怪怪的?开局就遭遇重大危机,可,现在这个小身体里的,是来自星际的魏微,这是找死来了...
宁初夏是家长里短守护者这档专为解决家家难念的那本经开设的节目的台柱,说话不留情面,几度骂醒嘉宾的她,一场车祸后,居然揣着包子反击系统穿越成了一个包子?在台里要帮人改变人生,穿越后,她继续干上了本职工作。宁初夏这包子我不当了!世界计划1好闺蜜和好丈夫2爹不疼娘不爱的老二3女主她是团宠4末世文里的治疗兵5偷龙转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