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笍打断了他。
男人张了张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又重新绽放开来,但这次的笑容明显比刚才吃力了一些,像是在用力撑着一张随时可能垮掉的面具。
“我就是想看看你,”
他说,“三年了,你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我——”
“我换了号码。”
杜笍说,“我之前的号码不用了。”
男人又被噎了一下。
他搓了搓手,目光从杜笍的脸上移开,落在地面上,又移回来,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那种神态杜笍也见过很多次,在他要开口要钱的时候。
“你过得应该挺好的吧?”
男人的目光在杜笍身上扫了一圈——黑色的呢子大衣,深灰色的围巾,脚上一双不算便宜但也不是奢侈品的靴子——然后又飞快地收回来,像是怕自己的目光太贪婪会把人吓跑,“我看你穿得不错,应该是有稳定工作了?还是——”
“你想要什么?”
杜笍又打断了他。
这次男人没有笑。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眼神变得有些阴沉,那种慈祥的面具在脸上摇摇欲坠。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上了一种更硬的、更接近本质的东西,“我是你爸,我来看你还需要理由吗?”
杜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的目光里有一种更深的东西——不是恨,恨太浓烈了,她不想把这种浓烈浪费在他身上——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彻底的、像对待一堆垃圾一样的厌恶。
他是垃圾。
不是比喻,是陈述。
她妈不要她了。
离婚之后,那个女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杜笍后来听过一些关于她的消息——改嫁了,去了南方,生了新的孩子。
那些消息像风吹过来的蒲公英,轻飘飘的,落在她心上,没有生根,也没有发芽,就那么停在那里,然后被后来的风吹走了。
杜笍学会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一定靠得住的。
靠得住的人只有自己。
她开始打工——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她去菜市场帮人剥毛豆,一斤毛豆五毛钱,她剥了整整一个暑假,手指甲都裂开了,挣了不到两百块。
那两百块她藏在枕头底下,被那个男人翻出来拿去买酒了。
她没有哭,因为哭没有用。
从那以后,她把钱藏在了别的地方——藏在学校的课桌里,藏在邻居家阳台那盆枯萎的绿萝花盆底部,藏在任何一个那个男人找不到的地方。
她考上了县城最好的高中,学费全免,只需要交书本费和住宿费。
她交不起,就去校长办公室站了整整一个下午,站到校长都看不下去了,帮她申请了贫困生补助。
她在高中的三年里成绩一直是年级前三,不是因为多聪明,而是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前三,她就拿不到那笔足够她活下去的奖学金。
十八岁,她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把那张录取通知书拍在那个男人面前的时候,他的第一句话不是“恭喜”
,而是“学费多少钱”
控卫,一个崇高而梦幻的字眼。基德的飞吻,纳什的舌头。斯托克顿的挡拆,法国跑车的加速。威少的暴扣,库里的三分。现在,来自中国的亦阳,即将在这群人当中,创造一...
这是一个深度中二病少年,在某天真的拥有了超人力量后,在不同世界里维护正义的故事...
穿越漫威十年,意外带着漫威的黑科技归来。超级士兵血清AI智能钢铁侠的马克系列战衣纳米技术艾德曼合金皮姆粒子顾异掌握的任何一项黑科技单独拿出来,都足以改变原来的世界!顾异先生,有人把您称作是科技之父,超级英雄之父,您怎么看?我只是为人类文明的进步,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
关于快穿之男神请到碗里来苏凉月先后经历娘死爹娶恶后娘,渣男贱姐戴绿帽,酒吧买醉睡总裁,以为人生上巅峰,谁料渣男飞车撞。你以为故事结束了吗?不,故事刚...
王思尧因天生拥有鬼眼,在十八岁的时候得到祖辈传下来的一块黑色石牌,由此打开了招魂客栈的大门。...
系统今日剧情已载入你刚被师尊收入门下,就撞见师尊与师姐苟且,这时候宗门人都来了,看到师尊榻上有女子衣衫。师姐说你的衣衫怎么放在这儿?难道你跟师尊有不可言说的关系?请问你会怎么高情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