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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停。
风在继续,巷道在向上延伸。
希望,从未如此具体,如此触手可及,却又如此沉重——系于他每一步踉跄的跋涉,系于背上那具正在迅速流失温度和生命的躯体。
“许清珩……坚持住……就快到了……有风……外面……”
夏时晞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断断续续地、用气音在许清珩耳边呢喃,不知道是在鼓励对方,还是在催眠自己。
许清珩的头无力地靠在他颈侧,滚烫的额头贴着他冰凉的皮肤,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不祥的、潮湿的杂音。
他没有回应,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只有左肩上那片湿热的、不断扩大的血迹,和胸口那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起伏,证明着生命尚未完全离去。
巷道似乎永无止境。
倾斜向上,拐弯,又出现岔路。
夏时晞只能凭着对那股微弱气流的感知,选择空气流动更明显、坡度更持续向上的方向。
手电的光束在狭窄的巷道里晃动,照亮前方不过十数米的距离,两侧是千篇一律的、粗糙开凿的花岗岩壁,上面布满了经年累月渗出的水渍和灰白色的硝痕。
偶尔能看到岩壁上用红漆刷写的、早已模糊褪色的编号或警示语,字迹歪斜,像是匆忙中留下的,充满了年代感。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向上攀登的脚步声、喘息声,和那缕微弱却执着的风,是这黑暗地底唯一的坐标。
不知又走了多久,也许几百米,也许只有几十米。
就在夏时晞觉得自己最后一丝力气也要被抽干,双腿一软,几乎要带着许清珩一起跪倒在地时,前方的巷道,似乎……变得开阔了一些?
不,不是开阔。
是巷道在这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向内凹陷的、类似壁龛或者废弃工具间的地方。
手电光束扫过去,能看到里面相对干燥,地上散落着一些朽烂的木板和空铁皮罐子,岩壁上有几个锈蚀的、用来挂工具的金属钩。
最重要的是,这个凹陷处的角落里,似乎堆着一小堆……相对干净的、干燥的稻草?或者说,是某种类似垫子的东西,虽然也落满了灰,但比冰冷坚硬的岩石地面好太多了。
简直像是沙漠中的绿洲。
夏时晞几乎是凭着最后的本能,拖着许清珩挪进了那个凹陷处。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两人一起重重地跌坐在那堆干燥的垫料上,激起一片尘土。
夏时晞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但顾不上许多,他第一反应是立刻检查怀里的许清珩。
许清珩被他半抱在怀里,头向后仰着,露出苍白脆弱的脖颈和清晰的下颌线。
双眼紧闭,嘴唇呈现出一种失血的淡紫色,微微张着,呼吸轻浅得几乎感觉不到。
左肩的纱布已经完全被暗红色的血浸透,黏连着下面的衣物,触目惊心。
他的身体很烫,但四肢却异常冰冷。
必须立刻处理伤口,必须降温,必须……夏时晞的大脑疯狂运转,但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动弹不得。
极度的疲惫和失温让他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都在打颤。
不,不能倒在这里。
许清珩会死的。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醒了他昏沉的意识。
他猛地一咬舌尖,尖锐的疼痛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他挣扎着坐直,将许清珩小心地放平,让他躺在相对柔软的垫料上,头下垫着自己的背包。
然后,他颤抖着手,去解许清珩左肩的纱布。
纱布和伤口黏连得太紧,稍微一动,昏迷中的许清珩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痛哼。
夏时晞的心也跟着一抽,动作不得不放得更轻,更慢。
他用最后一点水浸湿纱布边缘,一点一点,花了很长时间,才将染血的纱布完全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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