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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有很多散文书,科普书,还有印有太阳的相框挂在墙面上,一些随笔字帖。
东西不多,但都摆得很整齐,像随时准备搬走。
杭听晌是全宿生,宿舍是四人间,只有他一个人,母亲托人调的,说怕别人打扰他学习。
他从来没说过需要,当然,她也没问过。
同学们都是走读生,中午在学校睡一会晚上就回家了,只有他要住全天。
杭听晌吃完泡面,打开书包,来回翻找,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相机不见了。
“原来没带,我就说怎么平时这么沉的包怎么会忽然轻了点。”
杭听晌叹了口气,“真是忘事快。”
“同学们,翻开书,今天我们讲……”
午时,没有蝉鸣,只有老师的小蜜蜂嗡嗡响,燥热更盛一半。
杭听晌头有点疼,胀得似乎挤到了眼球,迷迷糊糊上翻下翻找相机。
“哎……相机呢……”
杭听晌轻轻拍拍李安轩的肩膀:“安轩,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相机放哪了?”
李安轩摇摇头,“没有啊,你不是一直放在书包里的吗?”
说完,继续听课。
杭听晌又翻了一次包,依旧没有找到。
下了课,同学们闹成一团,杭听晌不不知道要找谁问了。
这台相机是他干了两个月的暑假活才买到的。
如果是小偷的话,指不定监控还能找到。
可是杭听晌周围哪个同学一周的零花钱不比他一个月的生活费高,偷他的东西有什么意义?杭听晌不觉得这个假设成立,他都懒得去查。
他一整个下午都没听课。
老师在讲台上翻书,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响,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课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在想那台相机,不是想它值多少钱,是想它里面还有一些照片,有太阳,有云,有远处的海,周末去走的小坡,还有……所有的所有,他还没来得及拷贝出来。
他神色飘离。
他认定了自己应该是落在哪个地方没拿了,又叹了口气。
“随缘再遇见吧。”
“你不是说今晚仔细去看文艺晚会么?”
李安轩凑过身,“文艺晚会都快开始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想去了,今天作业还没写完,中午没睡好,晚上没时间补。”
“好吧。”
李安轩继续埋头动笔。
窗外月明高悬,教室很安静,只有沙沙作响的写字声,还有时不时的叹气声。
体育馆。
“你们班谁表演滑冰啊?搞这么大阵仗?”
“班花啊。”
“班花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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