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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火总统结束了对东大的访问,满载著成果与情谊,返回南汉。
他带回来的,不仅仅是联合科研与人口迁移的正式协议文本,还有东大最高层写给钟铭的一封亲笔信。
信中,那位操著湘省口音的老人,用苍劲有力的毛笔字写道:
“……贵国慷慨相助,解我燃眉之急,此情此义,山高海深。
科技合作、人口交融,乃固本培元、面向未来之长策。
望你我双方,摒弃畛域之见,同心同德,为我民族之復兴,携手並肩,砥礪前行……”
信的最后,是一句诗:“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这句话用在东方大国与南汉共和国之间並不完全贴切,可若加上另外一方……那意思就很明了了。
钟铭读完信,沉默良久,將其郑重收起。
他知道,这份信任和期望,比任何条约都更有分量。
並且他也清楚了那位对於未来,在“偷天换日”
计划完成后四国关係定位的看法。
钟铭感嘆,到底是千年难得一出的人物!
这境界,这格局……只能说,楚云飞他那位老校长输的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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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周,一个普通的南安城清晨。
一架涂著东大民航標誌的中型客机,平稳降落在南安国际机场。
舷梯放下,首先走下来的,是三位穿著朴素中山装、年纪在四十岁上下的学者。
他们面容沉静,眼神中却带著长途飞行后的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探究。
钱鑫早已带著一支精干的小型接待团队在停机坪等候。
他快步上前,用流利的普通话热情问候:“欢迎三位!
一路辛苦了!
我是钱鑫,南汉共和国科学院院长,负责接待各位。”
三位科学家——分別是来自力学研究所的孙研究员、数学所的周教授,以及工程物理领域的郑高工——与钱鑫握手寒暄。
他们打量著眼前这个过分年轻的科学院院长,以及机场远处那些崭新、充满现代感的建筑,心中对即將展开的工作和生活,既有憧憬,也有疑虑。
车队没有前往市区,而是直接驶向了位於南安城西郊新落成的“国家联合科研中心”
。
这里远离喧囂,环境清幽,大片绿地和低矮的现代化建筑群融为一体,更像一个大型的校园或高级研究所。
当三位科学家走进分配给他们的主实验楼时,即使以他们的见多识广和沉稳心性,也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撼了。
宽敞明亮的实验室,清一色崭新鋥亮的各种仪器(有些他们甚至叫不出名字),恆温恆湿的环境控制系统,隨处可见的、標识清晰的安全设施和操作指南……这一切,与他们如今在东方大国习惯了在简陋平房里依靠算盘的环境,形成了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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