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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涵一听,又要哭了,我见赵繁喝完水,就过去试着问他,“赵繁,做梦没,你都梦到啥了?”
赵繁呆呆楞楞地看向我,过了好一会,才木木地反应过来,目光空洞地又看着床单,有气无力地说:“擦桌子、洗盘子、扫地、端菜,好多活啊,好累啊。”
说完,他就无力地向后仰躺在床上,又闭着眼睛接着睡了过去。
我们几个人听了以后,都面面相觑,赵繁妈和孟涵更是一头雾水地望着我。
廖宗棋在旁边对我说,“他魂刚回体,还很虚,过两天牢固一些,精神头会比现在好一点,但是,咱们还是要尽快找到他的天魂才好。”
我听了廖宗棋的话,就对赵繁妈和孟涵说:“赵繁还有一个魂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几天他瞌睡会多一些,他要是醒了,你们就问问他做什么梦了,他做梦去过的地方,就是赵繁魂儿现在待的地方。”
赵繁妈和孟涵听得一楞一楞的,点头如捣蒜,赵繁妈可能多心我在卡钱,竟然很世故地从包里掏出五张大票,“这大半夜的,不能让你白辛苦,这是阿姨一点心意,你拿着,赶紧把小繁的另一个魂儿给找回来啊。”
我推脱说不要,赵繁妈非要硬塞给我,转念一想,不要白不要,我又没坑蒙拐骗,这晚大上的,领着鬼走了半宿,冒着风险给她儿子的魂儿带回来,收她俩钱,买包辣条压压惊也说的过去,更何况,我不拿她还信任不着我。
我一这样想,就把钱接了过来,赵繁妈见我收了钱,才有了笑容,一副放心了的样子。
孟涵不走,还要在这陪赵繁,赵繁妈碍于我还得帮她找她儿子魂的情面,也没再撵孟涵。
和廖宗棋回到家里,已经快凌晨四点了,这大半宿折腾的,人困马乏的,回到家里,连脸都没洗,就钻进被窝睡觉。
早晨被一阵闹钟吵醒,因为已经搭了一天课,总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看我这学也不用上了。
起床穿衣服时,想起昨天赵繁妈给我的五百块钱,又掏出来一张张摆弄一会,顿时就觉得精力充沛,也忘了昨天招魂的惊险,心想,跟着廖宗棋学学风水,抓抓鬼也不错,一来能防身,二来还能挣点外快,要不然我和廖宗棋冥婚以后,就算没有廖家村那档子事,就我这个阴阳人的身份,到街上转悠一圈,随随便便都能遇到在角落里游荡的好兄弟,不学点吓唬鬼的技能,天天被鬼追着吓唬我,也是不行的。
廖宗棋没在床上,估摸着八成在灵牌里趴着养伤,我就没拉开窗帘。
下午没课,我在去医院的途中,给江清明打了个电话,好奇前晚的事,警察最后是怎么定案的。
“翻然悔悟,畏罪自杀。
要不然还能怎么定案?每年全国各地,像这种灵异致死的案件也不少,大多都算猝死,或者自杀,除非有个别肢体不全的,定自杀说不过去,就成了烂尾的悬案。”
电话那头,江清明声音清冷,见怪不怪,说话的时候,还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我想也是,要是说鬼杀的,就是档案报上去了,也肯定会驳回来。
“那为什么赵繁和李哥都看不见女鬼,胡教授却能看见女鬼呢?”
我问出了一直存在心中的疑问。
“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越是心虚的人,才越是能见到鬼,青岚是胡教授杀死的,胡教授能看到她,不足为奇,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做了亏心事的人,活活被吓死的事了。”
江清明话语轻飘,说的好像洞察一切一样。
我哦了一声,是懂非懂,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刚想挂电话,忽然想起赵繁的事儿来,就多了一嘴问他,“对了,那个赵繁你知道?那晚把魂儿给下吓丢了,昨天晚上我去学校,给他找回来一个,还有一个天魂不知道跑哪去了,你能有办法吗?”
电话里,江清明沉默了一会,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时,听筒里忽然传来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你把昨晚找魂的过程,和我说一下,我听听。”
我一五一十地把和廖宗棋如何找魂,以及后来遇到聻鬼的事,都跟江清明说了,想起前些日子和廖宗棋闹别扭,还把他牵连进来,也有些不好意思。
江清明听了以后,哼笑了一声,“那个廖家村的凶魂,还真有两把刷子,遇到聻鬼还能全身而退,其实,想要找回赵繁的魂,通过问梦来了解它天魂在那,思路是对的,但是,还可以更直接一些。”
“怎么个直接法?”
我惊诧地追问,没又告诉他廖宗棋胳膊受伤的事。
“入梦!”
江清明说的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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