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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浩东家回来快有一个礼拜了,手上被玉坠扎上的口子都愈合了,脖子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我用小镜子照过,看到被小鬼尖牙咬过的伤口,除了有些红肿外,那块的皮肤,还有点发黑,看起来,确实挺让人担心的。
“你垃圾袋里装的是什么玩意?支支楞楞的?”
爸爸歪着头,视线又对我手里的垃圾袋起了研究。
我把垃圾袋藏到身后,怕爸爸看出我红了眼睛,说了一句没什么,就拿着药贴转身上了楼,关上房门后,把装有廖宗棋灵牌的垃圾袋,又扔到了床底下,看着手里的药贴,有点犹豫,要是以前罗婆婆给的药贴,我会放心大胆的用,现在肚子里可能有货了,不知道这个药贴,会不会对马尾辫儿有伤害。
我随手拉开柜子上的抽屉,把药贴丢到抽屉里,反正晚上才能用,到晚上撕开看看再说。
昨晚心里想着廖宗棋,翻来覆去,也没睡好,这会又有点困,我就躺上床去,准备闭着眼睛眯一会,可是满脑子都是廖宗棋,闭眼睛躺那半天也没睡着。
身后的床感觉向下沉了一下,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鼻子里立马就闻到一股檀香的味儿向我靠了过来。
我委屈地眼泪,又流了下来,抱着胳膊,闭着眼睛装睡着了,不想搭理廖宗棋。
廖宗棋的手又放到我肚子上摸了摸,我气的一下子将他的手打开。
廖宗棋见我没睡着,搬过我的肩膀,把唇落在我脸上啄了一下子,“媳份儿,我回来了,还生我气呢?”
我板着脸,闭着眼睛没搭理他。
廖宗棋烦人地用手指撑开我的眼皮,一脸贱笑地样子,又拉过我受伤的那个手掌,想看我被玉坠扎伤的伤口,也被我把手给甩开了。
“你真有孩子了?”
廖宗棋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
我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问出这句话时,他的眉梢里都藏着喜色,目光有很紧张地盯着我,就像怕我一下子给他个否定答案一样。
我真想气他,告诉孩子是江清明的,但是,我还没失去理智到那种程度,就有气呼呼地把眼睛闭上,生硬地回他俩字:“没有。”
“那刚才你在电话里说有了?”
廖宗棋不死心地问。
我一听他说这话,顿时就来气了,忽地一下坐起来,差点头没磕到廖宗棋的额头上,声音激动地问他:“你刚才还说要跟我分手呢?”
廖宗棋吃瘪,陪着一脸的讪笑,“我刚不是不知道你有孩子了吗。”
“那你的意思,我要没孩子,你就真要跟我分开了呗?”
我咄咄逼人地问他。
廖宗棋苦了下脸,连忙矢口否认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是,不想在耽误你了么,觉得自己是鬼,配不上你,才说的那样的话吗。”
“配上配不上,你都配了,现在来跟我说这话,你是来搞笑的吗?”
我得理不饶人的说,跟廖宗棋说话,也不想注意什么措词了。
廖宗棋懵逼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会说的这样直白,然后伸开胳膊,把我搂紧怀里,不让我动,说:“我就是气糊涂了,你不要生气了,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如果我彻夜不归,又从别的女人家里出来,还把她送给我的东西藏气来,不让你知道,你想想,你会生气不?”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江清明家过夜了?我彻夜不归,就代表我一定在江清明家吗?”
憋了好些日子的话,再也不想憋了,就告诉他:“你在家等我的那晚,我在大石镇,我想把马尾辫儿带回来,给你生个孩子。”
廖宗棋听到我说的话,把我从他的怀里推出来,扶着我的肩膀,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然后目光心疼地说:“你怎么这么傻?你不知道生鬼胎很危险吗?”
我扭过头,不想搭理他,我之所以会跟他凶,其实不是够了,是委屈,
“这些话,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呢?”
廖宗棋充满自责地问。
我哼笑了一下,没有理他。
廖宗棋趴下身子,把耳朵贴在我肚子上,听了听,再抬起头时,目光激动得不得了,捧着我脸,像个傻逼一样地问我:“这么说,你现在真的有了,是不是?”
鱼太咸说:
感谢用户455685和南風吹北巷送的魔法币,手指昨天做饭的时候烫伤了,右手第三根和第四根手指肚儿,到现在还有泡,一触键盘就疼,今天先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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