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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宗棋看着我说。
我又气又恨又绝望,他这样对我,不就是想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吗?
我生气地躺在干草上,扯过被子盖在头上,一眼也不想看到他了,他不想让我死,我就好好活着,他越看我闹心,我就偏在他眼前膈应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没事人一样,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还跟廖宗棋要了个炭火盆,夜里放在我旁边,还要来一张折叠床,省得每天都躺在地上的干草堆上。
我白天没心没肺地待在山洞里,蓬头垢面的,嚼着一根枯草,在思考我接下来的人生......
一到晚上,躺进被窝里,就偷偷的掉眼泪,想爸爸、想爷爷、想我以后,就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在这个山洞里生活下去吗?被禁锢久了,我也许会变傻?我死了以后,廖宗棋真的会把我的尸体埋进养尸地里,把我变成血吼吗?
******
廖宗棋再次送饭进来时,我吃饱喝足以后,用草根剔着牙还嫌弃地说:“盐放多了,菜有点咸。
下次让你爷爷注意点,少放点盐。”
廖宗棋目光阴沉地看着我,我估计面具后的脸,也是一点好色都没有了。
“你事还真多。”
我面无表情地继续用草根剔着牙缝,用一种半死不活的腔调说:“你天天这样好心地给我送饭送菜,不就是怕饿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吗?菜太咸对孩子也不好。”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形象?”
廖宗棋觉得我剔牙的样子,可能一点也不淑女,声音有些不耐地说。
“形象?”
听到廖宗棋这话,我一下就炸毛了,丢到手里的草根,扯着锁在脖子上的铁链子,像精神失常一样地扒拉下乱蓬蓬的头发,“你天天用铁链子锁着我,你跟我谈形象?我特么的现在晚上睡觉,都不敢把头捂被窝里,我自己都嫌我自己臭。
我没形象,一点形象都没有,嫌弃我,把我放走啊?弄死也好啊?”
廖宗棋他才不会如了我的心的,他不会放我走,也不会弄死我,没有说一话,黑着脸转身就走了。
到了晚上,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个大水盆子,让廖祖桥烧了一大铁锅的热水,都倒进一米来长的大洗澡盆里,然后又往里对好凉水,我就坐在床上,冷眼看着廖祖桥忙和。
廖祖桥出去后,廖宗棋走进来,往我床上丢了几件衣服和浴巾,我一看那衣服,都是我平时穿的,就惊讶地问他:“你回家来着?”
“水烧好了,快点洗。
你现在这副像样,没比街上要饭的乞丐强多少。”
廖宗棋语气嘲讽地说。
“不不不,你不能瞧不起乞丐,乞丐可比我强多了,至少乞丐人家有自由。”
我夹枪带棒地说完,心头涌起一股悲伤,收起脸上的满不在乎,努力地压制着眼眶里的泪水,问:“我爷爷和我爸爸,现在入土为安了吗?”
廖宗棋没有回答我,看来他们的尸体现在应该还在殡仪馆里。
我垂下头,就掉眼泪,咬着嘴唇,肩膀一动一动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廖宗棋走了过来,伸手掏出钥匙,解开锁在我脖子上的铁链,我泪眼迷离地望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放我走?”
我疑惑地问。
廖宗棋拎起我的肩膀,把我架到水盆旁,生硬地说:“洗澡。”
脖子上没有了铁链的束缚,感觉浑身都轻松不少,我来回地晃了晃脖子,看着水盆里的水,心想,我都快万念俱灰了,他还想让我洗澡,注重形象,真是可笑的很。
“我觉得这样挺好。”
我用手捻了下油腻的头发,手指送到鼻子边闻了闻,一股子汗馊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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