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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腕一阵吃痛,感觉骨头都要碎掉一样,疼得松开了手,锥魂钉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我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面对如此强大的陆宇,我忽然感觉自己在他眼里,成了待宰的羔羊,心里期盼廖宗棋快点出现,又担心廖宗棋出现,会不会是陆宇的对手。
正在这个时,刚刚迟迟没有出现的廖宗棋,终于从虚空里踏进房间,一看到房间里的陆宇,抬手就像他劈过一股冷风,陆宇松开手,身子嗖地飘到一旁,躲开廖宗棋的风刀,斜身看着廖宗棋说:“该来的终于来了,今天就让我们做一个了断,我从一开始就被你追逃,现在我终于有实力,看到你不用逃了,而且,我今天还要杀了你,杀了你的老婆孩子”
陆宇说完,抬手就像廖宗棋抓去,廖宗棋离着他有几步远,就好像他手心有最大吸力一样,把廖宗棋身子不受控制地向着他掌心吸去。
陆宇的笑更加的狂妄,张开手指,就想抓住已经被吸到近前的廖宗棋脖子,廖宗棋好歹也是堂口的仙家了,他一运力,就止住向前自动的滑行的脚步,抬起拳头,带着一股子凌厉的阴风,就朝着陆宇面门打去。
陆宇一闪,身形没入墙里,廖宗棋随后追进墙里,我知道肯定是房间地方太窄,他们两个打斗起来施展不开拳脚,肯定是去楼下了。
楼下的货架,已经都处理掉了,空空荡荡的,虽然地方也比不上操场那样空旷,但是廖宗棋和陆宇对打,大多时候,都是两个人用怨力站在那里互怼,也够用了。
我捡起地上的追魂钉,看了一眼孩子,就拿上五雷符,赶紧跑下楼去,想给廖宗棋帮忙,如果陆宇不死,我们一家都会有大麻烦了。
廖宗棋和陆宇互怼拼怨力时,我就念着五雷诀把五雷符朝着陆宇甩过去,想帮廖宗棋补刀,我们两个人一起对付陆宇,陆宇飘来散去,竟然也招架得毫不费力,还能时不时得反客为主,朝着我和廖宗棋打出杀招,好几次,我都差点被陆宇怨气所伤。
慢慢得我俩被陆宇压制得由开始的主动进攻,变成步步防守,陆宇一见廖宗棋也不过如此,信心大增,竟然忽地漂浮于空,嘴角叫嚣着一句“受死!”
就化成皮包骨的恐怖模样,带着满身的阴戾,朝着我和廖宗棋冲撞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撞飞到墙上,廖宗棋也没能抵挡住陆宇的戾气,也摔到在地上,看样子也伤得不轻。
我嗓子眼一热,感觉一口热血涌进自己嘴里,我怕廖宗棋担心我,皱着眉头,闭紧嘴,又把那口血给咽回到肚子里。
陆宇伤了我俩之后,身形在眼前消失三秒不到,又再次出现在楼下,他手里还多了个孩子。
我一见他手里抱着的,是我的女儿,一股急火攻心,差点没晕过去,徒劳地乞求着,“陆宇,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扑过去就想抢夺孩子,陆宇一脚就将我踹了回来,我感觉肋骨都像断了几根一样,疼得额头直冒汗,嘴角也有血流了出来。
廖宗棋从地上摇晃着站了起来,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豹子一样,眼睛猩红地紧盯着陆宇,浑身上下,弥漫着浓烈的黑色怨气,拳头攥得紧紧的,又不敢轻举妄动。
“你说,我把她狠狠地摔在地上,溅出来的血,会不会很好看?”
陆宇每一个字说得都很轻松,挑衅地看着廖宗棋。
然后他看到廖宗棋的身子被气得颤抖,仰头一阵阴笑,耸动着肩膀,一副要笑出眼泪的样子,笑够了,又阴森着脸指着我,“你把衣服脱了!”
陆宇特么的就是一个变态!
我看了一眼廖宗棋,不愿意像陆宇的淫威屈服,又担心他会伤害孩子。
廖宗棋眸子里的冷气结冰,身上的黑气更浓,眼见着他脚下的寒气,也结成一层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向四周蔓延着。
陆宇显然也没料到,廖宗棋潜在的怨气竟然这样大,惊慌地往后连退了十好几步,躲着快速延伸到他脚下的冰面。
对面站着满身阴寒的陆宇,旁边是人工造冰机一样的廖宗棋,我就感觉,这房间里没办法待了,冷得直哆嗦,更担心刚刚满血的孩子,会不会被冻伤。
廖宗棋终于出招了,就见刚才还结在地上的冰,瞬间都炸裂,漂浮起来,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尖锐的一头,都齐刷刷地对着陆宇。
廖宗棋不给陆宇反应时间,抬手就把冰刃都朝着陆宇打了过去,从结冰到碎裂成刃,简直就一气呵成,只是几秒钟的事,简直都帅呆了,帅爆了,我从来都不知道,廖宗棋竟然还会这一招。
一把把冰刃都像长了眼睛一样,避开孩子,朝着陆宇身上扎了过去,趁着陆宇慌忙躲避冰刃的间隙,廖宗棋疾步冲了过去,从自顾不暇的陆宇手里,夺回孩子,闪瞬到我跟前,把孩子交给了我,我一看孩子的小脸都给冻红了,又是一阵担心,不会生病?
那边陆宇被躲闪不及的几个冰刃穿魂而过,跪在地上,看起来伤得很重。
我一阵惊喜,以为终于化险为夷了,没想到刚才还像一个冰霜战神一样的廖宗棋,竟然也噗地吐出一口血,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陆宇奸笑着想从地上爬起来,过来了结廖宗棋的性命,可是挣扎了一下,也没站起来,我连忙伸手去扶起廖宗棋,担心得眼泪都下来了,抱着孩子问他:“你怎么了?”
房间里恢复正常的温度,廖宗棋怨气凝结的冰也消融不见了,廖宗棋虚弱地说:“别管我,快拿锥魂钉过去扎在陆宇的身上,他现在伤得没有换手的力量,等一会,让他喘息过来,咱们就都危险了。”
廖宗棋的状况看起来很不乐观,听他这样说,我赶紧把孩子放到墙边,拿起掉在地上的追魂钉,满眼杀气地朝着看起来有气无力地的陆宇走去,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心里想起他三番两次要害我的情景,想起我爷爷死时候的惨状,想起他杀死了我爸和我爷,还把他们的魂魄都吃了,让他们连个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今天,我终于有机会手刃仇人,给我冤死的爸爸和爷爷报仇了。
陆宇看着我一步步像他走近,骷髅一样的脸,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低声说了一句:“想杀死我,没有那么容易。”
然后,就在我把锥魂钉朝他头顶扎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忽地一闪身,变成一道虚影,从我身旁掠了过去。
我回头想要去追他,竟然看到刚才廖宗棋躺着的地方,竟然有两个廖宗棋都躺在地上,我一阵惊诧,以为眼花了,揉揉眼睛一看,果然是两个廖宗棋,一模一样,看起来连伤得都一样。
“媳份儿,杀了他,他是陆宇。”
廖宗棋强撑力气,从地上坐了起来,指着一边躺着的廖宗棋说。
另一个廖宗棋也带着面具,从地上坐了起来,一副虚弱的样子,指着坐在对面的廖宗棋说:“媳份儿,我是真的,相信我,用追魂钉扎在他身上,我们就安全了。”
我一阵头疼,拿着锥魂钉站在两个廖宗棋中间,举棋不定,一时分不出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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