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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繁星窝在谢远川怀里,脚踝传来的痛让他的眼睛红了一圈,泪眼婆娑,抽着气地忍疼,实在忍不住,就伸手揪住谢远川的衣襟,将额头抵了上去,抽噎着说:“好疼……”
他这副模样让谢远川更是心疼不已,忍着怒火把人抱起往二楼卧室走去,狠狠瞪了谢遇舟一眼的同时,还不忘召唤楼下看戏的江叙。
“你还在楼下愣着干什么?!
给我滚上来!”
也就是年代不对,不然江叙品着谢远川这句话,觉得的把‘我’替换成‘朕’,也是毫无违和感的。
江叙上去的时候,谢遇舟已经走远了,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那头的房门后。
“江叙!
你人呢!”
江叙收回视线走进谢远川的卧室,人已经被他抱到了床上。
受了伤的许繁星十分脆弱,抱着谢远川的脖子不肯松手,小声抽泣,哭了谢远川一脖子的泪水,只叫他心疼的都要碎了。
“快点!
没看到他很疼吗?”
被谢远川吼着,江叙也有条不紊,打开药箱放在一边备用。
“麻烦小谢总调整一下姿势,让许先生把脚伸直给我检查。”
许繁星像个孩子一样整个窝在谢远川怀里,谢远川刚动他一下,就察觉搂在脖子上的手圈得更紧了。
“不要……我不要,谢远川我好疼呜呜……你别动我了呜……”
他缩得更紧了。
江叙:“……”
叫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杀猪呢。
很难想象扭了下脚就疼得好像被人捅了一刀的人,是怎么从小坚持跳舞到今天的。
他以为对舞者来说,这么多年受过的伤比这种程度要多的多。
二十多岁的人了,不是十二岁,也不是两岁。
江叙闭了闭眼睛,平复心情,耐着性子开口:“许先生,你可能是扭到脚踝,现在及时处理很快就会好,如果乱动或者因为一时的疼痛就忍着不想处理的话,只会越拖越严重。”
谢远川一听这也不是事,凑到许繁星耳边用极其温柔的嗓音哄着他。
“宝宝乖,先处理你脚上的伤好不好?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F国看你最想看的舞蹈队演出,怎么样?”
许繁星顿住,吸了吸鼻子,从他颈窝抬头:“真的?”
谢远川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宠溺道:“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好……”
许繁星的情绪平复下来,抬眼时扫到站在床边的江叙,脸上一红,顿时又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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