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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耸了耸肩,“有些时候,情侣是需要距离感的,如果你们之前总是黏在一起的话,当面临重大选择,的确得有点儿自己的空间才能好好思考,做出理性的决定。
比如订婚之类的。”
然后她朝乐乐皱眉,“你们有这么认真吗?”
乐乐沮丧地摇头。
“你觉得他认识其他人了吗?”
艾米丽又问。
“其他人?”
乐乐紧张起来,“你是说其他女人?”
艾米丽严肃地点头,“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总能感觉到的,虽然你会骗自己。”
“什么样的感觉?”
乐乐更紧张了,尽管理智告诉她,里昂才不是沾花惹草的类型呢……吧。
“嗯,像是突然的冷淡和疏远,开始挑三拣四找你的茬,或者闲的时候不再来找你,不再跟你闲聊了,总是借口在忙工作之类的。”
艾米丽细数家珍一样举着例子,然后歪了歪头,“也有些道德感特别强的,会在这个时候送一些贵重的礼物,但那种程度的道德感通常都是结了婚之后的男人才能有的。”
乐乐听完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她和里昂的关系不再像从前那么亲密是有重要原因的,绝对能自圆其说,所以可以排除这一点。
但除此之外,里昂并没挑她的刺,也没有假装忙碌——虽然他的确把时间都花在了公路旅行上,连个电话都没打。
甚至连个该死的明信片都没寄来。
乐乐绝对没有旁敲侧击,去问斯科特有没有收到里昂的明信片。
答案是有,因为斯科特远在纽约都知道给乐乐打个电话,虽然他主要是为了感谢乐乐送的沙拉。
乐乐可能在挂了电话之后躲在浴室里偷偷哭了十五分钟,但又没别人看见,而她的体质决定眼睛根本不会红肿,完全杜绝了被人发现的可能性。
“他倒是没有送我贵重的礼物。”
乐乐意识到艾米仍在等待一个回答之后慢吞吞说道,“也没有找我的麻烦。
他就只是,骑着摩托四处跑,在如画的风景中升华自己的灵魂,诸如此类的。”
艾米丽的表情不太乐观,“电话?明信片?信?”
她说一个词乐乐摇一下头,最后艾米丽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乐乐的头,“你们俩认识也很久了吧,不像刚刚确认关系的情侣那么打得火热也算正常。”
但乐乐觉得,从某种程度上,对里昂来说,他们就是刚刚确认关系的情侣。
结论:她完蛋了。
里昂在途经大烟雾山国家公园的时候,的确有种荡涤灵魂的感觉。
阿巴拉契亚山脉的美仿佛在这一路达到了巅峰。
住在杜松河谷的那两天,看着弥漫在森林间的薄雾——曾被当地人称为“蓝雾”
,但现在所谓的当地居民已经所剩无几,只留下了经过时间洗礼仍旧坚固,带着粗犷美感的小木屋、谷仓和教堂——里昂仿佛在看着自己过去的人生,同样藏在某种迷人的屏障后面,看不清楚,但里昂想要看清,因为他总觉得其后藏着的,是同样的宏伟、迷人和美丽。
里昂也有种自己完蛋了的感觉。
因为在某个时刻,他甚至希望自己能是艺术家之类的,那样的话,里昂就能用笔——不管是绘画还是描写——把眼前所见转达给乐乐。
以及他心中的感情。
里昂的明信片收藏又增加了,他不得不开始筛选自己的库存,因为他开的是摩托车,不是天杀的五十铃皮卡。
也许找个邮局直接寄给乐乐就好了,问题圆满解决。
然而里昂一直下定不了决心。
旅途初始是因为他在信和明信片之间摇摆不定,而到了现在,里昂觉得自己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
拖了这么久才寄明信片过去,是不是比干脆什么都不寄还要糟糕?
里昂不确定。
如果不是在田纳西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里昂可能会一直纠结到自己进入佐治亚州境内,然后把纠结的主题直接切换成“要不要顺道去亚特兰大探望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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