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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它]今天动手之前,我甚至觉得……”
幸村重新斟酌着用词,避免仁王爆炸,“有些情况下,当我选择活下去的时候,会忍不住怀疑[它]是否是在‘引导’我,直到我成为像[它]一样,对‘永存’抱有贪得无厌渴求的人。”
他拍了拍仁王突然抓上自己小臂的手以示安抚,浅浅地带起一个笑,“可每当我想死的时候,我就又觉得是[它]意在毁灭,需要有人来制衡什么严重的后果的发生。”
他叹口气,坦诚道,“虽然[它]可能只是世事更迭的一环,不一定需要我这样的人。”
“需要的。”
仁王突然伸出手捧着幸村的脸,就像曾经幸村用厌恶的语气谈论起他自己的精神力时一样,“恶龙和屠龙勇士的剧本也好,两神之间信仰争夺的戏码也罢,我都不在乎。”
“你是我在这个位面的锚点,是我存在过的见证。”
他缓慢而认真地说,“你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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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假期,幸村也难得有连续几个整天的时间都呆在家里。
“这个时候忽然觉得哥哥生病也并没有那么糟糕呢。”
饭桌上,对面的妹妹歪着头,五分肖似得脸上带着独有得天真清纯。
下一秒她就“啊”
地一声捂住了脑门。
“说的什么话。”
妈妈收回手责备道。
父亲在一旁无奈地笑,“她只是想让精市在家里陪着她闹罢了。”
“才没有!”
女儿嘟起嘴反驳爸爸,“我昨天就有好好陪哥哥画画。”
顿了顿她补充,“今天也是~”
这两天,幸村答应给妹妹saki(早纪)画一幅肖像画,目前尚未完工。
他其实很喜欢描摹家人的样子,一方面是他需要洗脱一些可怖而隐痛的画面,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在日常的生活中,很少有契机能让人明目张胆地观察这些最亲近的人。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家人的样貌总是不必关注就已经在脑海里根深蒂固的。
不会像对待同学、老师或是什么别的人那样,每天见面都需要通过观察来获得的新印象。
幸村每每借助绘画这个借口认真的观察他们,就会发现很多处陌生。
比如母亲指甲的形状其实只和自己相似,比如父亲下巴上有一小块陈年的疤痕,再比如祖母的左耳其实打过两个耳洞,只有一个和右对称。
这种时候幸村就会想象着,很多年前,一个和母亲样貌相似的女孩,因为左右两边不对称的耳洞,同帮她扎耳洞的母亲哭着大吵一场。
很多家人尘封的辛秘也是在这样的奇迹中被挖掘出来的。
幸村着迷于这个过程——绘画和采访总是某种程度上交织在一起。
吃过饭,妹妹便抱着本书迫不及待地敲响了哥哥画室的门。
看到哥哥已经在“排兵布阵”
,她便欢呼一声,哒哒哒地跑到这两日既定的位置上坐好。
摊开书本,骄傲地宣布,“托哥哥的福,我这两天已经把作业都写完了,今日只能拿本书来看咯~”
幸村好笑地隔空点点自己的妹妹,“这是在怪我画的慢了?”
小姑娘叉着腰,“才不是~这张画能画一辈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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