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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籍店员端上餐点,亲切地说:「どうぞ、お召し上がりください(请慢用。
)」
金哲吃没吃相,赤手抓起猪勒排就啃,但我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很喜欢这么率性的他。
当我去洗手间时,无意间瞥见隔壁桌的两个男人——一高一矮,都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谁会在餐厅里打扮成这样?我心头浮起一丝不安。
我们吃饱后,刚骑出停车场,那股不安成真。
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柏油路上,后照镜里,一辆黑色重机像暗影般窜出,引擎低吼盖过市声,车上挤着刚才餐厅那两个男人:矮胖子骑车,高个子紧贴在他背后,两人口罩拉到下巴,眼神在照后镜里闪着冷光,好一段路我们转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你有发现我们被人跟踪了吗?」我紧张地说。
「什么?」金哲回我。
我指了指照后镜里的那台黑色重机。
金哲测试了一下,故意连续在几个路口胡乱转弯,直到我们绕回原本的第一个路口,那台重机果然还在后面。
金哲低声说:「看来是真的,抓紧!
」
引擎瞬间炸裂,机车像被无形巨力猛推,弹射进午后车阵。
金哲先假意右转,下一秒猛打方向——车身侧倾到极限,后轮拖出一道黑痕,阳光下火花迸溅得格外刺眼,我整个人被离心力甩动,车身几乎贴地,耳边只剩风声与轮胎尖叫。
「好恐怖!
」我大叫。
「抓紧我不会有事的。
」金哲回答,声音稳稳的,像一道锚让我安心。
对方重机却立刻跟上。
金哲冷哼,随即猛煞后轮——机车尾巴翘起,前轮几乎离地,硬是九十度漂移切进窄巷。
巷子很窄,阳光被屋簷切成碎块,但远处看来没路,是个死巷。
金哲突然关灯,车身隐入暗影,他贴墙滑行,轮胎压过水沟盖发出金属碰撞声。
然后他把车掉头,下一秒猛催油门,机车从暗处窜出——直接从重机左侧擦肩而过,距离近到能听见矮胖子惊叫一声「抓稳!
」
我们飆上快速道路,午后阳光炙热,金哲贴白线狂飆,但速度表到八十已是极限。
对方重机很快追了上来,死咬不放,高个子在后座大吼着什么,重机硬是挤进内侧,想逼我们靠边,金哲回头,嘴角一勾,松油门让对方超前,随即急煞、前轮锁死——机车横滑,轮胎冒烟,阳光下白烟翻腾,硬生生反向漂移。
重机措手不及,急煞时车头猛震动,矮胖子死命抱住高个子,两人勉强稳住车身,却已错过匝道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窜进弯道。
金哲再催油门,连续三个急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尖啸,后照镜里再也不见重机踪影,只剩午后的车流被阳光吞没。
金哲这才回正车把,热风灌进衣领,带走方才的肾上腺素。
他回头,声音被安全帽闷住却异常清晰:「我去找人拿个东西唷。
」
我们绕到汐止一处老旧民宅前。
一名穿黑风衣的男子早已等候,递来一句:「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
金哲递上现金,换来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袋子。
「能帮我抱着一下吗?」他对我说。
袋子大大软软的,轮廓诡异,让我心生好奇,这能是什么?刚刚追我们的那两个人是为了这包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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