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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卿清亮亮的,软谈丽语最是戳人肺腑。
“喵。”
“大花真漂亮。”
宋介安的指尖轻轻划过大花的脊背,清风般的面孔挂上温情缱绻。
“风雨又来了。”
清风轻轻拂过她的脸。
烟袂霞衣春带雨,云鬟雾鬓晓梳风。
“想到了,想到了。”
摊主大呼一声,在几间房里跑进跑出,最终握着一束枯枝杆出来。
“这个,你身上就是这个味。”
摊主将枯草枝放到两人面前,而后一屁股坐下来。
“没有气味啊。”
顾言卿拈过一枝,放到鼻子前。
摊主咧开嘴嘲笑:“当然没气味啊,你看这都枯了也知道放多久了。”
“这种草叫香薷,气味和他身上差不多,有猫闻到就会很激动。”
摊主一脸得意之色。
香薷不算多特别的东西,当地每年夏秋时序会生出一大片。
“原是如此。”
顾言卿恍然。
“只是现在初春,香薷应该还没长,你们在哪沾上的?”
“谁知道呢?”
顾言卿有意略过话题。
“行了,难怪我们大花那么喜欢呢。”
摊主抱走大花,喵喵地逗大花,“错怪我们大花了。”
“喵——”
顾言卿低头沉思,摊主什么时候怪罪过大花了吗?
结论就是,没有。
她无奈摇头,回宋介安一个无可奈何的笑。
后院通铺关门闭户。
“这明显是两个人的字。”
顾言卿左手握了两份,右手握了三份,只看一眼就就觉出不一样。
第一、二张与另三张有很大不同,第一、二张是两封信,纸上没有香薷的气味,从字迹看,写的人应该有过读书习字。
另三张香薷气味重,字迹潦草,错漏百出,就像初初学习写字的小孩写出的东西。
最初两封信被人揉成团糊上泥细致地制成小菩萨像,手法不够娴熟,但细节用心仔细。
后三张与第一次菩萨像隔着多层,更像是菩萨越做越大,之后粗略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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