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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常青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非常非常久的梦。
久到她已经忘了梦的内容,但是醒来时眼角却留着干涸的泪痕。
“呜汪呜汪!”
李常青睁开眼,一团热烘烘,沉甸甸的金色影子冲她扑了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脸上便被湿漉漉地舔了一口。
“招财!
!
!”
李常青惊呼一声,一把抱住跑上床的招财,她把脑袋埋进招财蓬松的毛发里,使劲地蹭了蹭,直到被粘了一脸毛她才不得不把脸从招财的毛发里拔出来,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洗干净的小狗味。
“太好了招财,你没事。”
她眼角泛红,眼眶湿湿的,招财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难过,用湿湿的鼻子碰了碰她的脸颊。
李常青在找不到招财后就一直在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万一招财没她这么倒霉呢,万一招财只是贪玩提前溜走了,如果招财真的不幸遇害了,她一定会给招财安排一块最好的地方……
“这是你养的狗吗?”
一道熟悉但本不应该出现的声音响起。
李常青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她看到床边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长约。
白长约身上的病号服还没有换掉,袖子因为之前奔跑被灰尘蹭得有些脏,她站在床边,没有靠近李常青,粉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床上的招财,似乎有些动容,又有些渴望。
“哎?你居然真和我一起出来了。”
李常青的感伤被迫打断,她焦急地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招财,连忙下床穿上拖鞋,“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叫我一声。”
她和白长约绑定后身体里便多了一道不可言说的感应,两个人现在像是一种微妙的共生关系。
李常青的死亡定会牵扯到白长约,而白长约的死亡也会使李常青受到严重伤害。
所以目前李常青并不担心白长约对她出手。
“我看你好像晕倒了,就自己在房间里转了一会儿。”
白长约顿了顿,“我似乎不能离开你太远。”
“可能是那个鞭子的作用,”
李常青回答,她刚醒来脑子还有些发怔,这会儿只觉得出于责任和道德,她不应该让白长约穿着破旧的病号服乱逛。
万一有人来了误会她虐待小孩怎么办?
李常青牵起白长约的手把她带到浴室,放了会儿热水,又把淋浴头的高度调低了些,让白长约能正好够到,“你一个人洗澡可以吗?我去找一找我的旧衣服,看看有没有你能穿的。”
白长约看了眼淋浴头,抿嘴点了点头。
李常青关上浴室门,招财紧跟过来围着她团团转,她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起太晚了还没有给招财喂饭。
不仅没有喂饭,甚至还没有遛狗。
李常青懊恼地抹了把脸,怎么从副本里出来还这么多ddl啊!
她冲招财挥挥手,“听话招财,妈妈等会儿给你做饭,我先找个东西,你先去客厅玩。”
招财摇着尾巴转了一圈,在李常青腿上留下一片金色毛发离开了。
李常青回到卧室开始翻箱倒柜,她根本没有白长约这个年纪的衣服,大小勉强合适,暂时拿出来穿的只有高中那会儿买的二十块钱地摊纯棉T恤和宽松大裤衩。
T恤洗了一次之后有些缩水,大小倒是能凑合着穿,但是宽松大裤衩……
李常青看着裤腰,只能又翻出针线开始笨拙地改造。
等一切弄好之后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白长约似乎在浴室里还没洗完,李常青害怕她出什么事,敲了敲浴室门,过了几秒听到里面传来“我快好了”
,才把衣服放在门口的凳子上,跑到客厅给招财倒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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