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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怕扫了殿下的兴,怕殿下觉得他多管閒事,怕那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一个白衣女子推门而入,躬身行礼,声音轻柔而恭敬。
“王爷,我们教主大人有请。”
徐龙象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好!”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轻快。
他转头看向范离。
“先生去不去?”
范离当然要去。
他不可能让殿下一个人去,他实在放心不下。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冠,点了点头。
“属下陪殿下一起去。”
两人跟著白衣女子走出房间,穿过迴廊,朝月神的住处走去。
穿过几道拱门,绕过一片竹林,眼前出现一座独立的院落。
院门不大,门楣上没有匾额,门前种著几株翠竹,竹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白衣女子在院门口停下,躬身退到一旁。
“教主大人就在里面,两位贵客请进。”
徐龙象迈步走进院子。
院內的布置与昨日的大殿截然不同。
没有跪伏的信徒,没有肃穆的白衣侍卫,没有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只有一条鹅卵石小径,几丛修竹,一张石桌,几只石凳。
石桌上铺著素白的桌布,摆著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壶酒,两只银盏。
桌边只有一把椅子。
月神坐在那把椅子上,白衣如雪,长发如瀑,没有戴面具。
那张绝美的脸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眉如远山,鼻樑高挺,唇色淡雅。
她抬起头,看著徐龙象,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著一丝笑意。
她身边没有那些白衣女子,没有那些灰衣长老,没有那些彩衣侍女。
只有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朵开在山间的、孤零零的花。
徐龙象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站在院门口,看著那张石桌,看著那把椅子,看著月神一个人坐在那里等他。
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懊悔。
他懊悔不该带范离过来。
如果没有范离,这就是一个极佳的、与月神单独相处的机会。
范离站在徐龙象身后,目光扫过院內。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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