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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些什么?”
温可听到他说话,茫然地抬起头:“啊?公子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清。”
江凛之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似乎有些不太自在道:“我说我过会儿出门有事,顺道买些东西,你要买些什么吗?”
温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不要,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待着。”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叹气。
那声叹息拖得很长。
江凛之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关切道:“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喊大夫回来看看。”
温可懒懒地抬起眼眸,有气无力道:“随便。”
见她如此,江凛之也不再说什么。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说“懒”
,也实在没脸再待在家里了。
他把书卷放到案上,整了整衣襟,抬脚便往外走。
温可侧耳听了听,确认他走远了,这才打起几分精神,半睁着眼睛长叹一声:“这尊菩萨是终于走了,我可是难得自在了。”
说完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香炉边,那香炉正袅袅地冒着细烟。
她掀开金银雕花的炉盖,用一旁铲香灰的小银铲子一下把燃着的香压灭了。
她皱了皱鼻子,嘴里嘟囔道:“一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比那桂花栀子花都浓都烈,比女人身上都香,香到发臭,真受不了。
他的鼻子,我想早就被熏坏了吧。”
说着她挥了挥手,像是在驱散那股不肯散去的香气。
她回到座位,拿起刚刚丢在一旁的针线道:“明知道我不擅长绣花还让我绣绣绣!
他身上的香囊荷包比衣服都多,恨不得每天身上不重样。
到时候绣得难看,估计又要嫌弃我这个村妇。”
骂完她也不解气,索性把自己的针线一股脑收到柜子里,眼不见为净。
又转身去收拾茶桌上的茶盏。
“有钱人喝茶真是讲究,他说渴了,要喝茶,还要我先打出绿茶沫子来才能喝。
我打出沫子要好久,他等着喝茶,渴着不难受吗?真是奇怪!
可能有钱人就是难伺候吧。”
她把茶盏一只一只码好,抬头瞧见门口熟悉的影子,吓得心惊手抖,把茶盏摔碎了。
他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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