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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下站起身,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却发现参加谈判根本没带指挥刀。
可就在这时,刘镇庭却慢悠悠地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一脸怒容刘镇彪。
刘镇庭脸上露出一抹极度轻蔑的笑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地讥讽道:“哎!
镇彪,算了,算了。”
“一个偏居海岛的弹丸小国而已,它们哪里懂得什么叫礼义廉耻,又哪里懂得什么是文明?”
“我们是堂堂天朝上国,不要和这些还未开化的畜生计较。”
这句“未开化的畜生”
,是那么的杀人诛心,这如何能让一向自尊心极其变態的日本人受得了?
厚东大辅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它指著刘镇庭,歇斯底里地骂道:“八嘎呀路!
你!
你太没有礼貌了!
我要求你马上收回刚才的话,向大日本蝗军道歉!
否则我就要跟你决斗?”
不仅如此,厚东大辅还转过头,望向何长官等人,试图施压:“何桑!
这就是你们支那政府的待客之道吗?”
谁知道,刘镇庭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铁血杀气。
“闭嘴!”
刘镇庭身上那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气场全开,冷冷的盯著它,训斥道:“礼貌?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你也不低头看看你肩膀上掛的是什么军衔?你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亏你还是一名將官!
难道你在日本军校里,你的教官没有教过你,在看到比你军衔高的长官时,必须起立敬礼吗!”
“以下犯上,目无长官!
你是哪个军校毕业的?你接受的所谓绝对服从的军事教育,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直接精准地击中了日本军人被长期洗脑的“等级森严、绝对服从”
的软肋。
厚东大辅当即被骂得,脸色红涨如猪肝。
一方面,它是真的被刘镇庭那种从尸山血海中歷练出来的恐怖气势给震慑住了。
毕竟,一將功成万骨枯,这话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
另一方面,在极其讲究军衔压制的日本军队传统里,是很看重尊卑有別的。
厚东大辅被自己骨子里的阶级奴性所束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就那么又气、又急、又憋屈地愣在了原地,浑身发抖。
而坐在一旁的白川义则,眼中也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它没想到,刘镇庭这个年纪轻轻的地方军阀,不仅言辞犀利如刀,更是对日本军队的痛点抓得如此之准。
而且他在发火时,身上这份压迫感十足的个人气势,就绝非常人能比。
冷眼旁观的白川义则,在心里快速权衡著。
既然已经无法从气势上压倒对方,那就这么闹僵了,也不符合它们的利益。
平田健吉那一万多名“肉票”
还在对方手里捏著,军部转发天蝗下达“必须赎人”
的旨意,它也没有胆子违背。
为了顾全大局,它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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