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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屠人满门时,怎没想过那些人有多疼?现在不过是让你尝百分之一,算便宜你了。
笛音越急,圆真体內的痛苦就越甚。
他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四肢僵直又颤抖,连惨叫声都变得断断续续,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鸣咽,像条离水的鱼在地上徒劳挣扎,连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痛。
元照坐在床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衣料,眼神冷得像冰:“圆真,想清楚了吗?是继续硬撑著疼死,还是乖乖说出藏宝之地?”
圆真的意识早已模糊,疼痛像潮水般淹没了理智。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生生疼死。
宝贝再珍贵,也得有命保才行!
他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死死盯著元照,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我—我说快—
快让她停—
元照抬抬手,阿青这才缓缓放下骨笛,將其收回腰间。
笛音一歇,圆真体內的剧痛顿时消散大半,可残留的痛感仍让他浑身脱力,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冷汗顺著脖颈流进衣领,浑身衣服都湿透了,只剩劫后余生的恐惧在心底翻涌。
元照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说吧,藏宝之地在哪?”
圆真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的宝贝都藏在青山城—”
“青山城?”
元照重复一遍,眉梢微挑,“离这远吗?”
“不远!
不远!”
圆真连忙点头,生怕慢半分又引来蛊虫的折磨,“顶多一日路程,我——我熟路,能带你去!”
元照低头沉思片刻一一一日路程不算久,倒也耽搁得起。
她抬眼看向圆真,语气不容置疑:“既然如此,明日一早,你亲自带我们去。”
阿青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威胁:“別想著逃跑。
你体內的蛊虫一旦离我,立刻就会失控,啃噬你的血肉,到时候你会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圆真的身子猛地一颤,连忙点头如捣蒜:“我——·我不跑!
绝对不跑!”
“行了,回去吧。”
元照挥挥手,“明日一早出发。”
“是!
是!”
圆真像是得到特救,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跟跑著逃出房间,仿佛身后追著索命厉鬼,连门都忘了关。
隔天一早,眾人在客栈一楼用早膳。
罗钦见圆真看向元照和阿青时,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畏惧,忍不住打趣道:“看来昨晚,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
这话像针似的扎进圆真心里一一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他別有所图,只有他像个傻子似的演了半天戏,被人当成了乐子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可却不敢有半分不满,只能闷头扒著碗里的粥,筷子都快捏断了。
早膳过后,一行人离开丰水镇,在圆真的带路下朝著青山城出发。
马车行驶平稳,晓空空仍在昏睡,司徒大夫坐在一旁照看,时不时探探他的脉搏;樊章沉默地守在角落:只有圆真坐立难安。
半天后,马车行至一处小河边。
元照提议休整片刻,罗钦刚將马车停稳,两道人影就从旁边的树林里窜出,拦在马车前。
正是先前向他们打听圆真下落的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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