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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个一。”
步温宁微微挑眉,陈一闲又补充道:“我名字里的一是捡我回来的师父给我加的,但是…”
陈一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忘记师父为什么要往我名字里加一个一了,不过师父说的话肯定都有道理,等师父回来了,我叫师父来告诉你就好啦。”
步温宁许久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实在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陈一闲也不躲,甚至乖乖地站在她身边,又一点一点凑近步温宁,最后,竟抱住了步温宁的腰身,整个人贴在步温宁身上蹭着。
步温宁没法,只能伸手,试探性推开她。
可惜陈一闲死死抱着她,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脑袋蹭着她的脖颈,又高兴地说:“姐姐我好喜欢你呀。”
步温宁指尖一顿,眸色骤然黯淡下来。
*
她先前有个妹妹同陈一闲一样,喜欢时时刻刻黏着她,唤她姐姐。
当然这妹妹,不是亲生的,是她走在路上,偶然捡到的。
那时她和迟钰安微服私访,遇见了穿得破衣烂衫的妹妹。
妹妹不小心撞到了她,正抬头给她道歉,就被迟钰安吓得后退了几步,猝不及防地被一块石子绊倒,但又因为害怕,一边忍着哭声,一边给步温宁说对不起。
迟钰安显然也很蒙,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步温宁。
步温宁先扶起哭得厉害的人,拿着帕子帮她擦了擦沾了灰尘的脸颊,转瞬抬眸,跟迟钰安道:“你吓到她了。”
迟钰安抿唇,嘴硬道:“她胆子小。”
步温宁脸色一沉,迟钰安便扭过头,不情不愿地拿着步温宁在路上给他买的一串糖葫芦,一脸不悦地把糖葫芦递给了哭得厉害的小姑娘,又僵硬地说:“别哭。”
说完这话,小姑娘哭得更伤心了,步温宁抱着她,任由她将脑袋埋在自己的颈间,滚烫的眼泪砸在她的脖颈上,步温宁叹了口气,问她:“你还有亲人尚在吗?”
小姑娘说没有。
步温宁干脆把人带回了家。
只不过后来迟钰安把她囚禁了,连带着,也把她带回来的恹恹送走了。
她打听不到恹恹是否安然无恙,也只能奢求,迟钰安能善心大发,不要为难一个无辜之人。
可想了那么久,最后步温宁也不敢去问迟钰安,恹恹还如何?
她怕迟钰安亲口告诉她的是恹恹的死讯。
再后来,她便死了。
也就再也打听不到恹恹的消息了。
*
思及此,她心头涌上一阵怒火,狠狠剜了迟钰安一眼,迟钰安有些无措地想要将窝在她怀里的人扯出来,手却悬停在半空中,不敢下一步动作,只能犹犹豫豫,最后拧着眉,等着步温宁主动松手。
可偏偏步温宁没打算松手。
甚至将人抱得更紧,周遭人显然没想到这次欢迎新人会遇到这种情景,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错着,最终带路的那个青年凑到迟钰安跟前,低声问道:“兄台,这姑娘可是跟阿闲是旧相识?”
迟钰安不吭声,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步温宁,半晌,才冷声说:“步温韫。”
步温韫是她的化名,因为她在同其他皇弟争权时时常微服私访,后来干脆便想了个化名,叫步温韫,身份则是个闲散的皇亲国戚。
但先前她叫迟钰安唤她这个名字时,迟钰安总装成听不到,要她凑到他跟前,搂着他的脖颈,一遍遍在他耳畔边重复才肯声音极小地唤上一句她的化名。
往往唤完了,迟钰安就会立刻推开她,脚下生风般同她立刻拉开距离,又冷漠地甩上房门,留她一人独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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