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玉垂下眼眸,解了琴穗放在石头上,而后转身离去,白衣身影很快消失在迷蒙的雾气与月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元衍拾起琴穗,怅然地站在原地。
之前困扰他的曲子,似乎也寻到了方向。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觉得,今晚的月色真是美极了。
自那日起,元衍每晚都会溜去琴池,但再也没见着人,于是他学着那日的阿玉一般,寻了张极好的琴谱放在石头上。
待第二日再来时,琴谱果然不见了,反而多了一张作曲的心得,纸上的字温润柔和,与阿玉如出一辙。
元衍大喜过望,日日寻了琴谱放在那,如无意外都会得到回应,这像是偌大的琴阁中独属于二人的秘密。
渐渐的,信物从琴谱变成了其他新奇的玩意儿,只要是琴阁中没有的,元衍都会去找来,然后期待着得到回应。
偶尔若是来得巧,带着琴到琴池边弹奏,会听见山林间有清冽的琴声应和。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奇妙,元衍活泼跳脱,阿玉沉静内敛,性格天差地别,却在古琴这一方天地里找到了惊人的默契。
他越来越期待每一个夜晚,有时也期待着信物变为那个安静坐在池边的白色身影。
直到这日。
他的新曲终于做出,从师长处得了一通表扬,心情甚好,迫不及待的想将喜事说给阿玉听,大约是心中着急走得快些,他来得比往日都早。
然后看见了阿玉。
那晚阿玉没有抚琴,但似乎心情也不错,见着他也未像以往一样立即跑开,而是接过琴谱细细看完,唇角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元衍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在月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他的心脏忽然毫无预兆地重重跳了一下,一种陌生的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猛地愣住了。
就在这时,阿玉抬起头,将谱子递还给他,眼中带着赞许。
元衍从怔忡中惊醒。
他有些慌乱地接过谱子,耳根莫名发烫,竟不敢再看阿玉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
那一晚,元衍罕见地有些心不在焉。
他时不时偷偷瞄向身旁静坐的阿玉,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不知何时,阿玉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如此特殊的位置。
那种悸动入浪涛一般汹涌,让他有些无措,又隐隐带着难以言喻的欢喜。
他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元衍回忆到此,被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打断。
他从遥远的过去抽回思绪,发现自己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搭在琴弦上,低头笑了笑。
“后来呢?”
言锦又轻咳几声,不知何时他已经坐在了他身侧不远处,安静地听着,此刻忍不住轻声问道。
“后来啊……”
元衍轻轻按住了嗡鸣的琴弦,眼中的光亮微微黯淡下去,“后来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色,笑道:“你怕是得走了,待会儿宿大夫回来得吃了我不可。”
“他哪有那么凶?”
言锦闻言哭笑不得道,“不过是爱撒娇了些。”
“撒娇?”
元衍讶异地扬了扬眉梢,回忆了一番前日言锦尝试救他一命,与他待在一块时,宿淮看自己的目光,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嘀咕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还能出到这种程度吗?”
下一本等到烟火热烈时,戳专栏可见曾如初十七岁时,傅言真是让女生提起名字便会脸红耳热的校草。他长着张蛊惑人心的脸,性格也放荡不羁,身边从不缺少爱慕,可鲜少有人能住进那双寡冷的眼。但不知从何时...
关于我有百倍经验穿越者永不为奴,怼完系统居然还得到百倍经验的被动,作为一名留学岛国的穿越者,彦真辉发现人生那么漫长,还有很多东西值得去发掘。ps有一些浅显的动漫梗,并不影响阅读。1月1日开始每天101923点更新,春节定时发布...
重活一世,穿越而来,还变成了一个仵作。方牧本以为自己一辈子就和尸体打交道了。没想到一次验尸后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令人心生畏惧之物诡异。无头女尸半夜索命,佝偻人影望之失心,凌晨之时满天纸钱得天下之变神异。执着长剑的剑客剑气冲霄,算命的瞎子一卦登天,读书人手捧书卷,登上漫漫青云路。我只是个仵作,我真的只会摸尸啊!方牧看着身后倒着的诡异,缓缓伸出手你摸取了无头女尸,获得鬼刺×1你摸取了残破妖尸,获得一丝真气...
...
一个伟大的帝国刚刚诞生,新的时代即将到来。刘长也曾想过要不要争一争那大位,由自己来率领这个崭新的帝国,可是他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刘邦,吕后,刘盈,刘恒嗯,活着不好吗?于是乎,刘长戴上了穿越者之耻的帽子,开始了混吃等死的咸鱼生活。又名我愚蠢的欧豆豆,这娃其实是项羽的吧?,跟你这样的虫豸怎么能治好大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