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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榕树(第1页)

和风四中操场边那排榕树,是这所学校最老的东西。

没人说得清它们是什么时候种下的,连看门的老头都只记得自己四十年前来这里上班时,它们就已经这么大了。

树干粗得两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树皮皴裂,沟壑纵横,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气根从枝干上垂下来,一根一根扎进土里,又长出新的树干,一棵树便成了一小片林子。

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碎成无数光斑,风一吹,光斑就晃,像一地的碎金子,又像无数只眼睛在眨。

谢燃靠在其中一棵榕树的树干上,等着放学。

他选了这棵树是有原因的——树干够粗,能挡住他半个身子;视野够好,能看见教学楼后门和校医室的窗户;位置够偏,不容易被路过的人注意到。

这些都是曙光学院教的东西,教官管这叫“观察点的三要素”

,谢燃管这叫“找棵树靠着偷懒的正当理由”

他把书包搁在脚边,双手插兜,脊背贴着粗糙的树皮,姿势的松弛感就是一只晒太阳的小狐狸。

但眼睛没闲着。

榕树的气根在他头顶晃悠,有几根垂得太低,蹭到他的头发,痒痒的。

他伸手拨开,指尖碰到那些褐色的细根,粗糙的质感让他想起小时候在曙光学院训练场边上的那棵老槐树。

那时候他大概七八岁,每天训练完就爬到树上坐着,看远处的城市亮起灯来,一盏一盏,像天上的星星掉在了地上。

曙光学院建在山脚下,训练场在最高处,视野最好。

他每次训练结束都浑身是伤,膝盖青一块紫一块,手掌磨出血泡,但爬到树上的时候,那些疼就都不重要了。

他就那么坐着,两条腿晃来晃去,看着城市的方向,想象着那些亮光下面是什么样的生活。

纪砚从来不爬树。

他就站在树下等着,手里拿着两人的水壶,仰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点不耐烦。

谢燃知道那不是真的不耐烦——如果是真的,纪砚早走了。

纪砚这个人,从来不在不值得的事情上浪费一秒钟。

“下来,该吃饭了。”

纪砚说。

谢燃每次都回他“再待五分钟”

五分钟又五分钟,直到天完全黑下来,远处的灯光汇成一片模糊的光海,他才从树上滑下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接过水壶喝一大口,然后跟纪砚一起走回宿舍。

那时候他们走在曙光学院的石子路上,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口令声。

纪砚走在他左边,步子不大不小,刚好跟他同步。

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叫任务,什么叫卧底,什么叫十五年前的熔炉。

那时候他们只是两个虽然有名字但只用编号,在一个叫曙光学院的地方,学着怎么活下去。

“谢哥!”

一声大喊把他的思绪拽回来。

陆大寻从教学楼后门冲出来,书包带子只挂了一边肩膀,跑起来书包在身后甩来甩去,像一只被拴在尾巴上的风筝。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领口大得能看到锁骨,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像刚从一场风暴里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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