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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课拖了短短几分钟,下课铃声才穿过澄江八中浓密的梧桐荫,慢悠悠荡满整栋教学楼。
澄江八中依着山脚而建,教学楼呈淡米黄色,楼体不高,却被成片高大的梧桐、香樟半拥着,层层叠叠的枝叶从围墙内侧一直铺到操场边缘,风一吹,整座校园都浸在沙沙的叶响里。
方才还被林杰紧凑讲课声压得死寂的教室,顷刻间涌满喧闹。
男生们勾着肩往门外挤,脚步声撞在水磨石地面上,一路朝着塑胶操场方向散开;女生们则三两围在桌旁,脑袋挨得极近,细碎的议论声像风拂树叶,轻轻绕着靠窗那处从早读便空着的座位打转。
站在高二(3)班的窗边向外望,视线越过教学楼前的花坛与水泥路,能清晰看见澄江八中标志性的红砖围墙,墙头上长着细碎的杂草与三角梅,外侧便是老街巷弄。
再往远处抬眼,便是无边无际的抚仙湖,湖水在午后阳光下呈现出澄净透亮的蓝,近岸浅碧,湖心浓蓝,水鸟贴着水面低飞,划出一圈圈细密涟漪。
更远处的梁王山横卧天际,青黛色山峦连绵柔和,山顶偶尔浮着几缕薄云,与湖水、蓝天、校园绿树融成一片。
风从湖面卷来湿润水汽,混着梧桐叶的清涩、花坛里七里香的淡香,漫过围墙,钻进半开的窗,轻轻掀动桌上纸页,也吹动江月额前垂落的碎发。
江月端坐原位,指尖捏着黑笔,错题本上字迹依旧工整利落,排布齐整。
她是旁人眼里从不出错的月神,自律、沉稳、分寸感极强,对所有人都保持礼貌而平淡的距离,不偏不倚,不亲不疏。
以往课间,她要么整理错题,要么预习下一课,周遭喧闹从入不了她耳。
温砚的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本课本,没有一张卷子,只有一颗被人推回正中的薄荷糖,银色糖纸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藏在桌角的一颗小星。
桌洞里的黑色连帽衫随意塞着,衣角耷拉出一截,带着主人独有的散漫气息。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薄荷味,混着湖风湿气,像刻在课桌缝隙里的痕迹,淡得几乎难以察觉
前桌女生的议论声细碎飘来,没有敬畏,没有距离,只有青春期特有的、不加修饰的八卦与好奇。
“温砚也太敢了,从早读直接翘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
“听说她之前在网吧跟人起冲突,一个人对五个女生都没输,难怪没人敢管。”
“我看她平时也不惹事啊,在班里要么睡觉要么发呆,从来没主动找过谁麻烦。”
“那肯定是别人先惹她呗,不然她好好的打什么架。”
“何烈可是班长都跟着她跑,也不怕被班主任抓。”
“谁让温砚那样的人,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们说她现在到底在哪儿,是在网吧还是跑到湖边玩去了?”
“澄江八中外面这么多地方,谁知道她野哪儿去了。”
声音轻轻巧巧飘过来,落在江月耳边,不响,却格外清晰。
若是往常,这类无关紧要的闲谈她向来左耳进右耳出,她比谁都清楚,温砚从不是会主动惹事的人。
她见过温砚趴在桌上安安静静睡觉,阳光落在睫毛上,连呼吸都轻;见过她看窗外时散漫的眼神,落在抚仙湖与澄江八中操场的方向,柔和而无锋芒;见过她离开教室时轻手轻脚,生怕惊扰课堂;见过她身上永远清淡干净的薄荷气息,与喧嚣格格不入。
那些传言再夸张,再逼真,都与她亲眼所见的那个人对不上号。
江月轻轻吸一口气,湖风凉意漫进胸腔,稍稍压下那点莫名异样。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错题本,可原本清晰的思路,却莫名有些松散。
目光在字迹上停留,心神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飘向身旁那张空荡荡的桌椅。
那颗薄荷糖还安稳待在桌面中央。
是她早上伸手推回去的。
那一瞬间她没有思考,只是本能伸手,轻轻一推,便将那枚快要滚落的糖放回安全位置。
动作轻得像一阵风,快得连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以她一向极强的边界感,本不该触碰任何人私人物品,可对温砚,她破例了。
而这样的破例,早已不是第一次。
温砚趴在桌上睡觉时,她会下意识放轻翻书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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