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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私下时顾姨娘还是会这么叫她。
嫁来承平伯府之后,祁灏没有给姜月仪告诉他自己乳名的机会,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有。
姜月仪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会告诉祁渊这个久已不用的乳名,她不算很蠢笨的人,自问一向还有几分急智,明明可以随便编出一个名字,再不济便拿其他婢女的名字顶上,反正到了最后都是死无对证的事,何必要把自己的乳名告诉他呢?
但话已经出口,要再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而那边祁渊又问:“是‘窈窕’的‘窈’?”
姜月仪细声应了一声,想赶紧把这一节糊弄过去,然而祁渊却轻轻蹙了蹙眉,道:“你是老夫人叫过来的,老夫人一向庄重,怎么会叫这么个名字?”
这回姜月仪没有再露怯,定了定神说道:“二爷说哪里的话,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老夫人犯不着和我们奴婢的名字计较,左右都是想改就改的,当什么真呢?”
祁渊便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他十七岁上考取功名之后便入了审刑院,顺理成章搬出了承平伯府另外单过,如今又被贬到下面去,伯府或者说冯氏从未有一句过问,甚至已到了及冠的年纪,连亲事都没有着落。
他自己倒不急,现下还有要紧的事去做,地方上有许多陈年积案须得一一核实查证,总不至于让新娶的妻室跟着他到处跑,冯氏今次说了要先给他安排一个婢女,祁渊也立刻拒绝了,妻妾都是一样的道理,且正妻还没过门,他也没这个心思去折腾,倒是没想到冯氏真的把人给送了过来,他以为冯氏只是客套一番,给自己做做样子。
送过来的这个婢女有些出乎祁渊的意料,容貌长相看得不甚真切,然而行为举止却极是得体,聪慧灵巧不输于祁渊在伯府中那些姐妹,简直是让祁渊怀疑冯氏为何会那么好心的程度。
祁渊未曾想过自己身边会出现这样一个人。
“窈窈……”
他竟又喃喃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
怀中娇躯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轻颤了颤,祁渊忽然想看清她面上此刻的神情,然后光线黯淡,实在难以看清,只剩她一双眸子亮亮的,好似芙蓉含露,见他正朝着自己望过来,她便缓缓地垂下眼帘,好像是害了羞一般。
罢了,祁渊不再执着于探寻。
食髓知味之下自然也不是没有疲劳,虽眼下感觉尚可,但到底继续下去不是长久之道,须得适时修身养性才是。
这样想着,他把锦被往上提了提,盖住姜月仪的后背,自己也阖目沉沉睡去。
***
又过了几日便是承平伯府祭祖的日子,伯府世世代代仰仗祖荫,如今已有五六代,子孙绵延昌盛,如此一来祭祖更是重中之重。
祁灏袭了爵,是伯府的一家之主,虽身子不好,但这样的场面自然少不了他,早几日便开始繁忙起来,由不得他推辞。
原本姜月仪作为伯府主母也是要去的,然而因某些原因她要尽量避着祁渊,于是也不便出现在那种场合,好在伯府还是冯氏在当家做主,姜月仪假称身体不适倒也没什么,冯氏到场便是,前几年姜月仪还没嫁过来时也是这么个章法。
所以在承平伯府人人都忙碌的时候,姜月仪倒是闲了下来。
除了每日夜里偷偷溜进飞雪院,快天亮时再溜出来。
这日祁灏一早便出了门,姜月仪闲来无事又不能出去,便由青兰和翠梅陪着在院子里闲逛。
因着府中这几日有事,人事来往繁杂,行云院中间的那道门便一直打开着,一般要到入夜后才会关上。
姜月仪最近已经不太想见到祁灏,是以这道门打开后,她便很少出来,生怕看见了祁灏,今日祁灏已经出去了,她才又出来。
今日气候好,走动走动也不错。
既然祁灏不在,姜月仪并不拘束什么,便从内院这里走到了外院,总归不出这行云院便是。
谁知才跨出那道门槛,姜月仪人都还没站稳,便看见兴安忽然急匆匆从斜里跑出来,也不知见没见到她,埋着头就往外面跑。
姜月仪一看,发现兴安是从祁灏的书斋里出来的。
“兴安,”
姜月仪叫住他,心下疑惑便走了过去,“你怎么不跟着大爷?”
祁灏的性子有几分别扭,素日也不喜身边跟着拉拉杂杂一大堆人,又不大往外面去,若要出去却必定是要带上兴安的,有时更是只带兴安一个,这是伯府上下都知道的事。
兴安回身给姜月仪行了礼,才道:“回夫人的话,大爷有东西落下了,让我过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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