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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终于被人放开,灵活狡猾的舌头从口中退出,她微张的唇还没来得及合上,一抹透明的丝线就沿着饱满红润,微颤着的唇滑下,途径颈侧,到达锁骨的弧度蜿蜒。
银白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湿痕,再配上她被欲望纠缠,挣脱不开的脸,格外诱人。
视线下移
从身后探出来的手,正握住方池奚一边的乳儿,软肉被拢住,大手手背线条利落,青筋浅浅伏在皮肤下,粉红的尖尖在手指间时隐时现,与淡青色的血管交相呼应。
牧淮淞咽了咽喉咙,眼在一瞬间就红了彻底,喉腔变得极度饥渴,望着那抖动的波浪想要一口咬下,来缓解突来的口腹之欲。
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沿着起伏的肌肤,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最后停留在另一边,那没被人怜惜的,颤巍巍的粉梅前,探出热舌尖,与脆弱的顶端玩起了捉迷藏。
“啊~好舒服,牧淮淞……”
见已经被欲望困住的人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牧淮淞不免有几分得意。
肩膀上的五指收紧,力气大的要掐进他的肉里,方池奚仰着头,不可抑制的叫出了声。
痒,真的好痒。
牧淮淞既没有完全的含住含苞待放的乳尖,像饕餮一般狠狠撕咬乳肉,也没有全然离开,只是点一下,刮一下,亲一下,顶一下。
没一会儿,乳尖已经硬的犹如一颗刚剥了外壳的小豆子,嫩生生,红艳艳。
面对被舔得水光盈盈的乳尖,男孩忍不住赞叹:“真漂亮”
这种触碰就是隔靴挠痒,只会加深欲望,缓解不了身体里那些看不见的难耐。
她和他们做过无数次,自然知道怎么解决,于是挺胸,想送进湿热的口中,可牧淮淞真的好坏,总能很轻松的识破她的意图,开始躲着。
把人吊着,不给她想要的。
垂眸,两人视线交错,牧淮淞不知道看了她多久,只怕是把她所有的欲求不满都看在了眼里。
真是讨厌
“想要啊?求我”
语气一如既往的欠扁,他也就喜欢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玩些小把戏。
“含住啊……”
她喘着气,胸往前挺。
他并没有迎合,脑袋反而微微后退,等她呼吸回落之时,又用舌头快速卷扫过可口的点心,方池奚心跳极速提起又下落,一次又一次。
她觉得,再让他这样玩下去,自己非得得心脏病不可。
放在他肩膀的手终于还是抬了起来,抚上牧淮淞的后脑,在他又一次后退的时候,一把搂住,乳尖这下才完全的送入了他的口中。
“好好……舔……行吗?”
呼吸急促,勉强说完一整句话。
牧淮淞弯着腰,乳尖没入他的口腔,高挺得鼻尖抵在柔软饱满的乳肉上,把那团细腻的肉顶的微微内陷。
嗬……
低沉哑笑,眉眼间全是得意之色。
“遵命”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了动作,温热的乳儿入口即软,糯而不烂,弹而不硬,舌尖轻轻一卷,软糯的乳香与香甜可口的触感缠在一起,甜腻在齿间缓缓化开。
“啊……”
胸口的触感太过强烈,无措的摩擦着手心的短发,这样并不能缓解半分,只能靠在身后人的肩膀上,无助的喘息。
她的神经被牧淮淞湿热的口腔死死盘吸,拉扯,全然没发现身后的陆寻则悄然冷下了脸。
他眉峰微蹙,眼睫垂落半遮瞳仁,眼底无波无澜,只凝着一层淡淡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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