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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棂一字一顿地拒绝,这种事情,当初苏景教她的时候,其实就没怎么听明白。
只顾着害羞了,是真没怎么听懂细节,所以根本教不了别人的。
就算她无所不知,沈棂也打算装傻。
给未来即将与自己进行床榻之事的孩子,科普整个流程,想想都觉得令人发笑。
这太过没有边界了。
吃过饭后,她使唤着玄一帮自己收拾了碗筷,两人三两下就把厨房收拾得整整齐齐。
“好了,我们各自回房吧,记得去取药,早点休息。”
玄一乖巧地点了点头。
二人就此结束了当天的谈话,月上柳梢,已是一更末了。
沈棂斜靠在床上,望着手中的小罐罐,略感疲惫。
希望这药涂上去不会太痛。
她褪去衣物,双唇轻轻含住衣角,手指轻蘸了下药膏,定了下大概位置后就抹了上去。
霎时间,一阵刺痛倏地卷上心头,让沈棂停在半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自己也真是皮厚,方才和他们唠嗑忙活,也没顾得上疼。
可夕说了,必须得认真抹药才能好,忍着点吧,不打紧。
疼痛如潮水般袭来,沈棂的后背很快汗湿了,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嘶嘶”
抽气。
正当她全神贯注之时,屋外的墙壁透进了半分不易察觉的异常响动,有点像是指甲划过的声音。
沈棂反应很快,倏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转过身,正对着房间墙上开着的一扇大窗口。
这个窗口被装饰的鲜花覆盖,只隐隐透出一点外头的光亮,看不清屋外的状况。
“疼疼疼……”
沈棂一时腿软,只得扶着一旁的墙壁才能强撑着站起身。
下一秒,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透过窗口飘到了她的耳朵里,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那样惊悚。
“沈棂,找,到,你,了。”
她几乎是本能般地拿起了一旁的鞭子,即使身上疼痛万分,但鞭子还是在一瞬间,就被拔出了鞭鞘,对准了窗口。
沈棂屏气凝神,想着尽量节省体力,若是这人攻进来,她就使出全力一击,普通小贼的话必死无疑。
不过多久,一阵重物撞击声像炸弹一般炸开,整栋房子都晃动了,但窗口的那些花却无半点损坏。
“沈棂!
你这女人给我下了什么咒???”
叫骂声在外头响得此起彼伏,伴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玄一焦急的询问。
“师姐,出什么事了?!
?!
你开开门!”
沈棂忍不住在心底夸赞夕的周到,没想到那个来偷袭的男人这么快就回来了,真被封印术抓了个正着。
她思索了片刻,还是抖着腿走到门前,将门打开了。
万一真出什么事,玄一或许能帮得上忙。
他一进来就赶忙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无任何异常,才舒了口气。
“真真是吓坏我了,整栋楼都开始晃,你这还有男人的声音,难道是我听错了?”
“你没听错,确实有,只不过在外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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