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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红……真的死了?”
云研秋还是没憋住,她就不是能憋住事儿的人,“乐衍,这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
云乐衍放下筷子,“不过具体的事儿,要等那边警察给结果,现在就只能等着了。”
“哎。”
云研秋哀叹,“我和她也算是斗了一辈子,她怎么就能死呢?”
她不信,抬头看着云乐衍,“你确定她去世了吗?万一是假的呢?”
“公司股票一直波动,如果是假的,早就出来澄清了,而且姜知远也在新西兰,他告诉我的,是真的。”
云研秋眼睛泛红,“可惜了……这么有能力的女人,不常见,因为滑雪事故吗?”
她握住云乐衍的胳膊,“真是可惜。”
云乐衍真的以为母亲会因为李建红的去世而拍手称快,怎么都没想到她会比姜长宁悲伤。
“她的葬礼什么时候办?这个事情,我有经验……正好我最近没什事做,你也要忙工作,我可以来弄葬礼的事。”
云乐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我也不清楚,要问姜知远的,他现在还没回来呢。”
“她的死,和你有关吗?”
云研秋接着问,“她死在给你股份的这个时间节点上,我觉得不对劲……虽然你妈我一辈子都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但是敏锐度还是要有的,你姥爷他……”
云研秋躺起头,回忆起过去。
云乐衍拿起筷子,心不在焉地吃着饭。
钱开园虽然还没回北京,但她一通电话就让邓行谦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是三能的内斗,你别管,也别插手,云乐衍有能耐就活着,没能耐交出股份远走高飞。”
邓行谦知道这些富豪们斗起来不手软,也看过他们圈子里你死我活的斗争,只是这一次他感觉到没法控制。
最重要的是,他控制不了云乐衍。
让云乐衍出门待一段时间,她乐意吗?
他正想着呢,张自宁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最近一段时间她一直联系他,每次他两三句就打发了人,邓行谦知道这不对,但他又没有勇气和小姑娘说分手,冷落她,就算圈子里关于自己和云乐衍的谣言四起,他也不打算澄清。
张自宁受不了,自然会离开的。
但他受不了她的温柔,宁愿她劈头盖脸地骂自己一顿,然后麻利地离开。
果然,有的人床好上,不好下。
有的人床不好上,但好下。
他觉得自己像通透了,站起身,对面的朋友拉着他,“瞧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是有了正经职务吗?还愁眉苦脸?”
邓行谦笑着摇摇头,“谁还没点烦心事啊,”
他看了一眼表,“不早了,我也回家了。”
“哎,你等等……”
朋友拉着他,“今天马场有活动,咱们去看看?”
“马场有什么活动?赛马?”
邓行谦还是第一次听说有活动的,“这地方能有什么活动?马术表演?”
“走吧,过去看看,”
朋友不由分说地推着他走,“约你邓公子太难了,今儿个你得陪我尽兴……”
原来是抽奖活动。
邓行谦对这种小把戏嗤之以鼻。
抽奖送马吗?他还在伦敦养马呢,有用吗?那马的脾气比他都大,不想被人骑,就耍赖,难伺候,再养,他可不想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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