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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发出那条分手信息时改回了芬里斯大名,现在,他又把芬里斯的名字改成了“前夫哥”
。
他才不会理前夫哥!
阮屿气鼓鼓退出了芬里斯的对话框,转而回了其他人的消息。
其中有爸妈发来的信息,问他在墨尔本玩得怎么样,有没有看见袋鼠。
阮屿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没有告诉爸妈他已经在回去的飞机上了,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反正他落地时应该是国内的零点左右,也不算太晚,他爸妈一向睡得晚。
然而等真到了晚上,阮屿风尘仆仆推着行李箱出现在家门口时,好像比起惊喜,他爸妈感觉到的倒是惊吓更多——
“乖乖?乖乖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爸爸眉头紧蹙满面担忧,“出什么事情了?你们学校也突然破产了不能念书了吗!”
话落就被阮屿妈妈重重拍了一下脑袋,妈妈满脸怜爱看着阮屿,抬手摸了摸阮屿脸颊,嗓音温柔:“快先进家来,有什么事情都先进来再说,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都没给你准备晚餐,现在想吃宵夜吗妈妈给你做。”
阮屿立刻点头点头:“吃,想吃妈妈做的葱油面了,我都好久好久没吃过了!”
妈妈立刻应了一声,转身就匆匆进了厨房。
阮屿洗了手坐在餐厅里等饭,他爸爸就在对面坐下来,依然是眉心紧蹙满脸焦灼的模样,又问了阮屿一遍:“快跟爸爸说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先前阮屿当然有跟家里讲过自己在和芬里斯谈恋爱,但那时候他脑子是坏的,只是很理所当然告诉爸妈他现在过得很好,有个很帅很有钱还对他很好的男朋友,让爸妈放心。
而现在阮屿根本无法把这一切的开端其实只是自己脑子坏了,回来是为了逃跑这样的真实缘由讲出口,于是他只能托着下巴干巴巴道:“也…也没出什么事情,就是我暂时分手了,又刚好在休春假,就想回来待两天,而且我也想爸爸妈妈了哇!”
他妈妈从厨房端着一碗葱油面出来时恰好听到这一句,顿时疑惑问:“分手?你这次去墨尔本不就是陪他比赛的吗,怎么会突然分手?”
很显然,爸妈早已清楚了芬尔斯的身份。
爸爸还立刻接话道:“对,我还特意看了比赛转播,那小子看起来挺厉害的,跑了第一是不是?”
话落就又被阮屿妈妈拍了一巴掌:“没听乖乖说分手了吗?你还夸什么夸。”
可阮屿反而忍不住小小翘了翘嘴角,明明夸的是芬里斯很厉害,阮屿却本能里与有荣焉似的重重点了下头,眼睛亮晶晶的:“嗯,他是很厉害!
从头到尾一共58圈,他都一直牢牢守住了第一的位置!”
阮屿这话出口,爸妈一时间都沉默下来,有些疑惑看着他,两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又过了两秒钟阮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竟然不自觉又夸了他老…不对,夸了前夫哥!
阮屿顿时又羞恼上了,他低头用筷子卷起一大口面送入嘴里,很生硬转移话题:“唔…好吃!
妈妈做的葱油面最好吃了!”
好一阵他爸妈才敢重新提起刚刚的话题:“所以,乖乖到底为什么忽然分手了?”
阮屿却根本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样回答。
难道要说他跟芬里斯size不合适,芬里斯大得太吓人了他怕被做坏吗!
这也太超过了。
可他越是这副仿佛很踌躇难言的模样,越让爸妈担心。
爸妈已经开始了种种脑补,夫妻二人像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
爸爸:“他凶你了是不是?我最早看他那个长相就不像脾气好的!”
妈妈:“我们乖乖脾气这么好的孩子,能把我们乖乖气跑,他肯定说了很过分很难听的话是不是?”
阮屿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叠声否认:“没有没有没有,他对我脾气很好的,反倒是我好像说了一些过分的话…”
莫名其妙提分手可不过分吗?
可芬里斯好像也没多在意,哼哼!
阮屿想起来这个就还是不高兴,墨尔本飞回来整整十小时,他现在都已经取完行李到家了,都快十二个小时过去了,芬里斯竟然当真一条信息也没给自己发过!
谁知道芬里斯是不是已经开庆功宴庆祝得忘了他是谁了!
阮屿哪里是能藏住情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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