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大棍又往那树干上看了一眼,心里头合计著。
等会抱树的时候脸可得护住,別蹭上树皮,山里头的树皮粗糙得很,若是蹭上去,那脸皮都得刮掉一层,到时候满脸是血,那可就破相了。
张大棍狠心咽了口唾沫,齜了齜牙,抬手把脸上的汗抹了一把。
此时他保持著金鸡独立的姿势,身后背靠著冰凉的岩石,脚下那块石头是他唯一的支撑。
他有一个问题……
如果他要从这个位置往那棵树上跳,就必须有一个发力点,可他能借力的就脚下这块石头,如果用力过猛,很可能在跳出去的那一瞬间就把石头踩碎了。
所以他得想个办法把力气分散开。
他另一只脚慢慢地向上抬起来,用脚底踩在背后的岩石上,这只脚弯著,整个身子就跟一只弓似的压在了身后的岩石上。
这样一来,有两只脚同时发力,后面那只脚蹬在岩石上,跳的时候两只脚一起使力,就不会把脚下那块石头踩碎了。
做完这一切,张大棍摆出了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豁出去了。
是死是活就看这一哆嗦。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鼓得老高,然后猛然间大吼了一声:
“啊——”
这一声吼叫,在山窝子里来回地迴荡,传出去老远老远,山里的回音叠了好几层。
与此同时,他两只脚同时发力!
后面那只脚狠狠地蹬在岩石上,前面那只脚踩在石头的边缘上,全身的力气都灌在了两条腿上,整个人就像一张弓一样弹了出去。
借著这股强大的反衝力,张大棍整个人瞬间就朝著前方飞扑而去!
他四仰八叉的,胳膊张开,两条腿也张开,就像一只在天空中滑翔的大猴子似的,朝著面前的那棵树直挺挺地就撞了过去。
三米,两米,一米……
砰!
一声闷响。
张大棍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好像是被老牛给顶了似的。
那种疼,他说不上来是个啥滋味,就好像胸膛里的五臟六腑都被撞得移了位,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差一点就吐出来了。
眼泪都疼出来了,两眼发黑。
可他知道,现在不是喊疼的时候。
眼瞅著身子往树下滑去,他是本能地把两只手使出了吃奶的劲,死死地抱住了树干;两条腿也不閒著,像两根麻花似的,盘在那树干上,缠得死死的。
即便是这样,身体还是在往下滑了几公分。
就是往下滑的这几公分,把他这双手给磨得呀,火辣辣地疼,一层皮都磨掉了,掌心都磨破了好几块,淌著血。
手上的疼还没过去,身上也別提多狼狈了。
衣服被粗糙的树皮磨得全都抽抽了,有的地方都磨破了,露出了里面的肉,裤子也一样,膝盖那块磨破了个大窟窿,膝盖上也磨掉了一层皮。
不过总算止住了下滑的趋势。
他终於停下来了,就这么掛在了树上。
张大棍紧紧地抱著那棵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呼哧呼哧的,跟那拉风箱似的。
稳住了身形之后,他才敢慢慢地抬起了一只手,用袖子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此时他这张脸啊,已经没法看了,满脸的泥垢和汗水,混在一起,魂儿画儿的,黑一道白一道,跟那灶王爷似的。
“奶奶的,这也太刺激了。”
张大棍咧著嘴骂了一声:
“差一点没去见我太奶去。”
他低头又往下看了一眼,这回看得真切。
本文又名开门,英子!酒厂调酒大师想你的风还是吹到了酒厂我在酒厂很想你酒厂土狗也会陷入修罗场吗我在酒厂更六万(完全不可能)我重生了,重生在名柯世界里。我不是存活率几乎为零的社长,也不是什么实验体,不出意外的话可以当个普通人苟到大结局,如果我不是酒厂一员的话。是的,还是出了意外,我,开门英子,是黑衣组织的外围成员,现任酒吧的酒保一枚。作为一个从小看柯南长不大的忠实粉丝,我靠着不要脸的精神和对帅哥美女痴迷的本性,致力于用土味情话把酒厂的每个人都得服服帖帖!于是,我的对外身份渐渐变得奇怪起来。我是贝姐最喜欢的小可爱,是柯南的小姨,快斗的姐姐同时我还是透子的前同居人,松甜甜的date对象(!)魔蝎小说...
苏青瑶一打上海启明女校毕业,便被父亲包办婚事,远嫁杭州,成了浙商徐志怀的妻。那年她十六,是南洋大学教授前妻留下的女儿,雾鬓风鬟,如娇花照水而他二十五,大她九岁,是她父亲的学生,生得昂藏英伟一表人才。自此,浑浑噩噩,一过便是四年。直到民国二十年,苏青瑶随丈夫重回上海,结识那位名震交际圈的沪上苏小小谭碧。她热牛奶似的丰腴肉体绷着一件薄纱旗袍,挽住眼前这小妻的胳膊,将她引到帘后闲谈的年轻人身后。在下于锦铭,刚从笕桥航校逃出来。他背靠沙发,扬起脸看她,眉宇间倘佯着勃勃英气。魔蝎小说...
苏莉穿成了一条智障鱼。 这条鱼不仅智障,而且她还非常弱,鱼尾巴脆弱到每天都要涂护尾霜,甚至不能下地爬行,生怕掉了一片漂亮的鳞片,影响自己的美貌。 苏莉穿越过去一年后成年的那天,机构为智障鱼进行了精神抚慰伴侣匹配,然后她就被匹配到了这个星球上著名的暴君上将。 面对结果,一群白大褂沉思片刻,对着智障鱼口不对心的祝福道你一定能成为上将最好的抚慰伴侣! 苏莉 假装是条智障鱼的杠精美人鱼vs星球最强星际暴君,不管哪方面。...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当小说中的女主被各种虐时,女主的怨气就会侵蚀这些世界使其崩溃。言卿被系统送往各个世界消除这些怨气,使它们恢复正常运行。穿越三千世界,只为将你找回,我的爱人,你可愿等我,再牵你的手。言卿本以为是个温柔漂亮的小姐姐,没想到这个宿主怼天怼地怼男主,竟是比Bug还Bug的存在。系统...
双洁养狼崽独自带崽的第四年,孩子亲爹找上门了。穿着讲究的男人站在门边,问她。你是尚希?…是。我是幼崽的父亲。男人霸道强势跟我走,不用想着拒绝反抗那些没意义的事情。尚希盯着他那张和儿子酷似的脸,慢悠悠哦了一声。其实她压根儿…也没想过拒绝反抗啊。—辜闻明面上是豪门辜家掌权人,暗地里是狼人族家主,他在一次发情期提前三天,和走错房间的纯人类女人发生了关系。狼人族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但他讨厌三心二意不忠的纯人类,拒绝去找她。某一天,他听到了幼崽呼叫声。他才知道那个纯人类生了幼崽,狼人幼崽正在经历骨骼发育艰难期。为了幼崽,他把那母子俩接回家住。一开始,他冷冷地说我对你没兴趣,我们只是孩子的父母。我只在意我的幼崽。两人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幼儿园。一起参加学校旅举行的亲子活动。一起参加家长会。某一天,尚希去约会了。男人震惊发怒才发现自己的心意。他以带幼崽出玩为由,斩断她所有约会。他频繁搜索怎么追求人类女人。他送楼送车送包送飞机都没用。约定到了,女人带着幼崽离开。傲慢的狼人家主,辜家掌权人破防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正经养崽四年后,豪门亲爹找上门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