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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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是人非（第4页）

她深呼一口气，推开房门，踏进屋内。

客厅，主卧，灶房和偏卧，毫无人烟。

凛冽摔落，满屋回荡。

无名弯腰拾起凛冽，割向左手。

皮肉炸开，鲜血淋漓。

冰霜覆着伤口，无名抬眼看向空青，招呼它过来。

她将凛冽置于左手，右手接住它：“你留在这，听话。”

无名把它反锁进屋内，用冰封住房门。

屋内鸣叫不停，无名不再停留。

她看向凛冽，摸向村庄。

草木岩石，遮掩身形。

无名走进一间房屋，侧耳倾听，毫无声响。

她又摸向下一间房屋。

栋栋房屋，座座死寂。

无名立在最后一座房屋前，挥剑砍向墙壁。

土墙丝裂，崩落地面。

无名环视群山，林木蔽天。

她跨过残墙，走向屋内。

她翻开所有木箱，木柜。

一家一家找过，回到最初起点。

无名打开药瓶，倒向手心，空空如也。

血积成泊，呆若木鸡。

无名握紧药瓶，瓶身遇冷碎裂，划破皮肉。

她转身走向寒狱山头。

山路崎岖，人影耸动。

阿奶拽着苍术，躲避冷箭。

阿奶掷火于林木，一只飞箭，穿透她的肩膀。

阿奶将箭身拔掉，血流顺着山道往下淌。

她用火燎着伤口，苍术抹去眼泪。

贼人从身旁林间窜出，挥剑砍向阿奶。

她扑倒在地，伸手推着苍术：“不要回头，快去找你两个姐姐。”

贼人用剑刺穿阿奶的身子，她咬着手背，溢出血迹。

不出片刻，她睁着眼睛，头渐渐歪倒，右手伸向远方。

苍术咬着牙，水滴碎在地上。

她目视前方，脚下不停，踩到石块，摔倒在地。

贼人用钩索，在林间飘荡。

苍术回头看向追兵，调转姿势，身体用劲，一路往下滚。

滚落山脚，苍术看向不远处走来的无名。

她又看向身后的林子，握紧拳头向无名跑去：“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