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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没有感受?那是假的。
没有后悔?那也是假的。
没有恨过他、恨过你、恨过无惨、恨过这个世界、恨过自己?那更是假的。
他有太多的感受,太多的后悔,太多的恨——但它们太乱了,太杂了,太多了,多到他的语言系统无法承载,只能通过眼泪这唯一剩下的通道,以最原始、最本能、最无法伪装的方式,从身体的最深处喷涌而出。
无惨又等了片刻。
然后他做了一件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事。
他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落在了继国严胜的头顶。
不是拍,不是按,不是任何带有权力意味的动作。
而是——轻轻地、笨拙地、像是模仿某个见过无数次的动作一样——搁在那里。
无惨手落下的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只是将手放在了继国严胜的发顶,连一根发丝都没有压弯。
无惨的手指微微张开,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继国严胜的黑发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像是一把刀落在一堆丝绸上,尖锐而温柔,危险而又安详。
继国严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呼吸停了,肩膀停了,一切从骨头深处传来的震颤都停了。
他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只有那两行泪还在无声地流着,一滴一滴,落在脚下的焦土上,溅起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尘花。
那是他从继国岩胜变成黑死牟之后,第一次被人摸头。
三百年来,没有人敢碰他的头。
他是上弦之一,是十二鬼月中仅次于无惨的最强者,是那个青面獠牙、六目四臂的、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没有人敢靠近他,没有人敢触碰他,更没有人敢把手放在他的头顶——那个最脆弱、最不设防、最容易被一击致命的位置。
他习惯了。
他以为他不需要。
他以为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带着温度的、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的触碰,早在他成为鬼的那一刻就已经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消失了。
直到无惨的手落在他的头顶。
他才知道,他等这只手,等了三百多年。
“无惨大人。”
继国严胜的声音从黑发后面传出来,沙哑、颤抖、被眼泪浸泡得几乎听不清,但那四个字里的东西——那种三百年来从未改变过的、深入骨髓的、超越了主从关系的、更像是某种信仰的、名为“追随”
的东西——清晰得像刻在石碑上的铭文,每一笔每一划都带着四百年的重量。
“嗯。”
无惨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平淡,像是在回应一个叫了他很多年名字的老朋友。
他的手还在继国严胜的头顶,没有收回来。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种冷峻的、不怒自威的样子,但他的绯红色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极其柔软的姿态、极其隐蔽地融化着。
他低下头看着继国严胜——看着那些从黑发缝隙中渗出的湿痕,看着那些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那双死死攥着衣料的、指节泛白的手——忽然想起了一个画面。
四百年前。
那个月夜。
继国严胜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一个用白布包裹的头颅。
那个头颅是产屋敷家主的,是鬼杀队核心家族的首领,是几百年来所有鬼的噩梦。
继国严胜将这个头颅献给他的时候,表情是冰冷的、克制的、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像一把被磨去了所有光泽的名刀,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冰冷的、最锋利的杀意。
无惨接过那颗头颅的时候,目光越过了继国严胜的肩膀,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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