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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慢慢爬到头顶,正午的阳光透过木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重新趴回床边,掰着指头一算,嘀咕道:“怎么那么能睡呀...都睡了五个小时了。”
实在是百无聊赖,她把下巴搁在臂弯里,盯着他的侧脸发呆。
他的额头生得饱满,奶奶说这是有福之人的面相,以后肯定会有很多福气。
鼻子又高又直,嘴唇粉粉的,形状很好看。
皮肤也白,比镇上最好看的姑娘还白。
村里婶子说的小白脸,是肤色白的意思吧,是不是就是阿礁这样的?那她算什么,小黑脸?
正想着,床上的人眉头动了动。
江景辞陷在梦里,一群熟人围着他,一声叠一声地喊“阿礁”
,他想挤出包围圈,可人群越收越紧,那声“阿礁”
也越喊越清晰,像贴在他耳边喊的。
他缓缓掀开眼皮,视线先是一片模糊的白,刺眼的阳光透过木窗晃得他眼晕,刚睡醒的嗓子干得发紧,浑身疲软。
等视线终于聚焦,他才撞进一双眼睛里。
海生正趴在床边,脸离他不过一拳的距离,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连眼都没眨一下。
整个屋子瞬间静了下来,只留下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三秒的沉默后,江景辞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倏地一僵,跟触电似的往后缩,后脑勺差点撞上墙壁,刚睡醒的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你干嘛?!
趴在床边吓死人了!”
海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缩,随即又弯起眼睛笑了,半点没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在看你呀。”
江景辞被她眼里的纯真和话里的直白搞得脑子发懵。
换做任何一个女生,以这样近的距离在床边盯着他看,他肯定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的。
但这人是海生——
她说的“在看你”
,很大可能就真的只是纯粹的“在看你”
。
可饶是如此,想到自己毫无防备的睡颜被她尽数看了去,他不禁有些懊恼,又感到几分别扭,耳朵悄悄热了,连眼神都不敢跟她对上:
“你没事看我干嘛?”
顿了顿,又补了句,“看了多久了?”
“看了好久了,”
她坦坦荡荡的,半点没有偷看被抓包的窘迫,甚至往前凑了凑,“你睡着的时候更好看。”
热度瞬间沿着耳廓蔓延到他的脸颊,他舌头都差点打了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才没有胡说,真的啊,”
她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他的眉心,“你平时醒着的时候,眉头总是皱着,像拧了个死结一样。
睡着了就不会,眉头舒展开,乖乖的,比醒着好看。”
她无比真诚又过分认真地叙述着,像在阐述什么自己通过研究发现的现象理论,江景辞听得彻底愣住了。
脑子里两个念头疯了似的打架:她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他又该说谢谢,还是该弹她脑门斥她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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