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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真不来?”
林珊又问。
“嗯,看见那么多人我就电量掉尽了,你自己玩开心。”
林珊没再劝:“行吧,那你好好的,有事一定给我讲。”
挂了电话,陶诺望着一地的面粉、罢工的吸尘器,以及一脸无辜的月饼,一点也不想面对。
可以不收拾吗?陶诺逃避地刷起了手机。
他点开费远洲的朋友圈。
费远洲的微信头像是一个男人侧面的照片截图,从下颌截到胸口,看不到脸。
深蓝色领带浅蓝衬衫,喉结露在服帖的衬衫领口处,修长的手指正在操作鼠标,另一只手肘撑在桌上,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腕粗大的骨节,像是正在会议的状态。
陶诺放大反复观看,觉得应该是费远洲本人,截屏保存了。
费远洲的朋友圈没什么内容,几乎都是官方新闻转发,关于医疗、关于技术工程突破,偶尔夹杂一两篇古诗文的鉴赏,似乎是对这方面颇有兴趣。
裤腿被扯了扯,陶诺抬眼,月饼在拱他。
大约是见他一直没动,傻狗想确认一下主人是否还能喘气。
“去,把面粉舔干净。”
陶诺轻踹了月饼一脚。
舔干净是不可能的,独自生活的难处就在于,无论怎样的烂摊子都得自己收拾。
陶诺一把揪过月饼,将脸埋进他毛茸茸的皮毛里,生无可恋地闷声长叹:“饼饼啊,我养你何用——”
次日,费远洲又收获了一袋小饼干。
这次是两罐,一罐贴着卡通狗头“凯撒专属”
,另一罐是简笔头像,费远洲对号入座默认了是自己。
对门地垫上一层白色粉末,半个鞋印拓在边上。
费远洲从手提袋里拿出纸条:抱歉,早上来不及了,下班回来我会清理干净。
落款一个挠头流汗苦笑的表情包。
面粉怎么还弄到外面来了,费远洲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小邻居可真是能折腾。
下午三点,费远洲带着凯撒准时到了医院,小盼将他们直接带进了准备好的诊室。
陶诺正在洗手,或者说正装着在洗手,他早就提前准备好了,只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走向三点。
“陶医生。”
费远洲站在门口微微侧身,让凯撒先进,随后才跟进门。
陶诺关掉水龙头,调整好表情,嘴角拉出一点幅度,转身朝费远洲点了点头。
擦干净手,陶诺走到诊台前蹲下身,压低声音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凯撒,又见面了。”
凯撒耳朵动了动,尾巴随意轻摆了一下,情绪很稳定。
“那咱们就从基本检测开始。”
陶诺直接进入主题。
他站在凯撒侧面,观察它的站姿、重心分布以及双耳角度。
随后蹲过去,一只手轻轻搭在凯撒的背上,另一只手从后腿膝盖开始,缓慢地一节节往下摸。
“凯撒,放松。”
陶诺说话的时候将视线落在狗的耳朵和尾巴,这两个部位是狗的情绪窗口。
凯撒的耳朵转了一下,尾巴没夹,身体也不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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