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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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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将军也没有说那燕子神偷就一定是北蛮王子。”

从酒肆出来去刺史府的路上，勒小春一手提溜着食盒，一手挽着韦纯钧的胳膊，已经完全清醒了。

刚到酒肆的时候，珍珠去给县里的几个客栈送酒了，没在店里。

酒肆掌柜将纯钧小春迎到里间，给她们招呼了茶水，和她们说了那小珍珠的古怪——“珍珠这孩子是勤快，也肯学，让做什么都做了，也不闯祸。

二位菩萨心肠，确实是好眼光，给我送来一个好帮手，省了不少力。

这不是看在二位的面子上说的客套话！

昨天巡捕来问，我也是从没说过她偷懒！”

掌柜的所说的古怪，是说珍珠有时总提着一根柴火棍在后院自顾自望着天敲打起来，嘴里瞎嘟囔着什么。

掌柜的不知道她因何如此，又怕她真有什么事儿，竟然从来没敢跟她过问此事。

“万一激着她了怎么办？”

掌柜的说。

“还有么，就是我总觉得吧，她到现在也还在跟街上的一些小叫花子来往，这我不大喜欢。

莫说她现在在我这儿当学徒，已经与那些混迹在街市上没地方去的弃儿。

那街上的小叫花子手脚不干净，她一跑出去，我这心里总悬起来。

我总怕她听了那些小孩儿的话，跟他们一样手脚。”

掌柜的担忧不算空穴来风，有时他见珍珠手上拿些吃食，一看就知不是酒肆里的，也不是她自己做的，“她是学徒，我给她包吃包住，没有月例钱的，那些吃食哪里来的？街上的小叫花子给的？还是哪儿来的？倒不是说她一定手脚不干净……我媳妇儿查过几次，这店里上上下下也真没少过东西……”

掌柜的说起这些古怪，每件事后面都要为自己的怀疑解释几句。

纯钧和小春都听得疲了，只好推脱应和几句，说要去后面的柴房，也就是珍珠的睡房看看。

掌柜的媳妇儿带着她们进去，柴房跟厨房隔着一墙，还算暖和。

屋里有扑鼻的焦木味儿，这么大的味道里，小春还是闻到了回春膏的味道，寻着气味去找，味道最重的，是她那张用旧门板围起来的床。

纯钧在屋外望着天转悠了两三圈，前后左右不停换着位置，还真是让她在后院屋子的瓦片上发现了端倪。

本来这走一趟，是该要跟那小珍珠打个照面，看望关照一下，打探打探她的话语。

但纯钧小春各得了结果，一对视，立刻就明白，她俩不该让珍珠知道她俩来过。

要走时，掌柜的信誓旦旦：“肯定不让她知道，昨天那巡捕来，她那会儿就在后院里，我都没让她知道。”

纯钧和小春跟掌柜的夫妇一再强调，说只是要借着珍珠查别人的事，不是这孩子有什么不好。

回去的路上，两个女孩儿挽着手，脑袋凑在一块儿悄声说起刚才酒肆所察。

小春说，虽然那柴房都是焦木味儿，但她鼻子那么灵，还是闻到了回春膏的味道，“加了阿魏在万金底上，那个臭味好找得很。

而且里面肯定还有好几味解毒的药，苍耳子、连翘什么的，都能解我那暗器上的毒。

只是那回春膏肯定不在柴房里了，现在只是留下些气味而已。”

韦纯钧说起自己看到的，心里倒是有些虚。

她不似勒小春，明明白白就是闻到了解药的味道，而自己的，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