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头顶的桃花被微风一吹,纷纷扬扬飘落,铺了一地粉嫩的花瓣。
连溪握着筷子,忽然歪头开口:“娘,等弟弟出生,名字让我来取好不好?”
姚淑兰闻言微微一怔,笑着反问:“你怎么就笃定是弟弟呀?说不定是个可爱的妹妹呢。”
连溪小嘴轻轻一撅,一脸笃定地傲娇回道:“我昨晚做梦梦到啦,就是弟弟!
他还说要我教他练刀,长大了跟我一起当大将军,保家卫国。”
焉康年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放下筷子,饶有兴味地挑眉:“巧了,爹梦到的却是个小闺女,还说让哥哥以后记得,早早给她备上丰厚的嫁妆呢。”
连溪愣了愣,一脸认真地反驳:“还是弟弟好!
我能带着他一起练刀,一起闯天下!”
姚淑兰无奈又宠溺地笑着,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孩子,要真的是妹妹,难道你还能把她塞回去不成?”
连溪一听这话,连忙放下筷子,伸出小手,轻轻覆在母亲的肚子上,小声又认真地念叨:“小毛毛,你一定是小男生哦,要是女孩子的话,我才不给你准备嫁妆呢,而且女孩子一点都不威风!”
小毛毛?夫妇二人看着儿子这般稚气又天真的模样,无奈相视一笑。
秣陵城外的秀水马场依山傍水,绿草如茵。
小孩兴奋地骑在一匹红色的小马驹上,由父亲在前头牵着缰绳。
看着天边金灿灿的朗日,他忽然好奇地问:“爹,你为什么不想当将军,也不想考取功名?”
父亲顿了顿,忽然说:“溪儿,其实每个人终其一生都有一条自己想走的道路,这条路或是精彩,或是平庸。
就譬如你祖父选的是守土护国,沙场就是他的道路。
那你爹我呢,我想要的就很简单,我只要你和小毛毛出生后健健康康的,我们一家平安喜乐,我就知足了。”
小孩似懂非懂,可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那我懂了,我想要的就是成为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父亲低低地笑了笑:“你不必急着这会儿回答,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知道,想走什么样的路。”
马蹄踏过碧绿的浅草地,微风迎面吹过来,带来阳光的青草香,一切都是那么的柔和、平静。
霎时一阵风吹过,小孩不住地打了个喷嚏,搂着身子颤了颤:“……好冷。”
感觉到什么东西虚虚地在空中飘了下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掌心去接。
待看清掌心的东西,他瞳孔微微一缩:“是雪……”
细雪落下来的速度很快,不出一夜,整个秣陵城已经被一层厚厚的积雪覆盖,整个天地宛若一张纯白的巨型毛毯。
就连住在城东的老者,说自己活了快八十岁,都没见过这种奇景——盛夏飞雪,天降不祥。
果不其然,这场雪自从下起来就没有过停的趋势,不止秣陵,听说淮扬一带都没能幸免。
最严重的隶属江都,井水河流结冻成冰,水运封路,湿骨如髓。
夏日飞雪的第一个月,秣陵的米价涨到了每日三两银子。
连溪穿着深青色袄衣戴着虎头帽,跟着父亲站在米店门口,父亲手中只攥着一小块碎银子。
天气苦寒,没有孩子愿意再去私塾上学,家中的米缸已经见底了一半。
谁知,店家看都没看,一句话:“只换不卖。”
用银子买不到米,要用东西换。
首饰换米,绸缎换米,祖上传下来的字画换米。
焉若归书房里的字画,姚淑兰的陪嫁首饰,最后是靖安伯的舆图——那张画着北境防线的羊皮舆图,被焉康年卷起来夹在腋下出了门。
连溪蹲在院子里用小杵子凿井水里的冰块,转眼看着父亲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半袋米,他把那半袋米交给母亲。
母亲接过来时手抖了一下,袋子很轻,轻得不像装过祖父的舆图。
她没有说话,挺着快足月,已经高高隆起的小腹,拎着米袋转身进了灶房。
父亲站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影子被雪地映得很短,太阳被云遮着,人的影子都是灰的。
关于凶灵秘闻录一处诡异空间隐藏着太多谜团,这里充满危险,遍布危机,死亡无处不在,而凡是进入这里的人只会存在一种念头,那就是活下去!(书友,126871809)...
元执第一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谋夺家业元执第二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栽赃陷害别人元执第三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那个乳兄终于不在她身边了,可她却在朝他的好兄弟抛媚眼士可忍,他不能忍。元执决定以身饲虎,收了宋积云这妖女!...
关于沧海正道商道即人道,情道即世道。商海浮沉,世道沧桑。追爱的女人前仆后继,受伤的女人接二连三,一个人背井离乡,没有牵绊,没有约束,杀伐果断。一手握着正道,一手拿着屠刀...
...
关于巫医传人!穿成废柴嫡女逆天改命江婉是22世纪巫医传人,出车祸后穿越到了北晋国一个样貌丑陋的嫡女的身上。别人说她丑超强医术治好体内多年的暗毒,绝美容颜惊艳旁人,一举成为京城第一美女。别人说她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医毒蛊占卜暗器不在话下。当朝皇子心仪于她,她不嫁!巨贾求娶于她,老娘比你有钱!皇上让她当将军,她就果断拿下敌国,意外把空间升级成超能街区。各国权贵巴结她,她视若无睹,一心搞钱搞事业,带着百姓发家致富。...
斗破乾坤龙王求亲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