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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碗筷,苏澜再次起身,前往船尾那个房间,继续他未完成的清理工作。
当他穿过走廊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身材消瘦的施会长,正与一名侍女站在不远处低声交谈着什么。
苏澜没有在意,只是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走向自己的工作地点。
花费了整个下午的时间,苏澜忍着身体的不适,一点一点地将房间内剩余的杂物清理干净。
倒塌的书架被他费力地扶正,散落的典籍分门别类,整齐地码放回书架,破碎的桌椅木屑被打扫干净,泼洒的墨迹也被他用清水反复擦拭,虽然无法完全去除,但至少看起来不再那么狼藉。
当最后一点垃圾被清理出去,整个房间虽然还残留着一些破损的痕迹,但总算恢复了基本的整洁和秩序。
苏澜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扶着门框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感觉那股脱力感稍稍缓解。
此时,外面已是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透过云舟的舷窗,为内部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苏澜拖着疲惫的步伐,踏上了返回舱室的路。
当他再次经过通往三层的楼梯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上午看到的那一幕,以及温夫人与施会长之间的只言片语,如同鬼使神差般在他脑海中回响起来。
“……午后……精力……再来……”
“夫人……义不容辞……等我……”
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滋生——那个男人,午后难道真的又去了温夫人的房间?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欲,驱使着他。
他左右看了看,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
而三层那扇华丽的雕花木门前,也并无侍女或严供奉把守。
这也是因为温夫人的吩咐,她在房内与客户“交流”
时,最是不喜外面有人。
见状,苏澜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踏上了通往三层的阶梯。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
直跳,竟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来到那扇华丽的雕花木门前,将耳朵轻轻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可惜,这房门实在厚实,隔音效果奇好无比。
他这听了半晌,愣是啥也没听到。
踌躇了片刻,苏澜咬了咬牙,颤抖着伸出手,极其轻微地推开了一条细小的门缝。
浓郁奢华的龙涎香气混合着男女交合后的淫靡气息,立刻从门缝中汹涌而出,扑面而来。
房间内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映照在苏澜有些苍白的脸上。
“啪!
啪!
啪!
啪!”
清脆而沉实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如狂风暴雨,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撩人,更是刺激着苏澜的心脏。
他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门缝,向内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深处那张宽阔得夸张的床榻,以及垂落下来的、数层薄如蝉翼的纱帐。
此刻,纱帐之内,两具身影正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上演着一幕活色生香的春宫大戏。
虽然隔着纱帐,看不真切具体的容貌,但那轮廓却清晰无比。
只见一道丰腴熟媚到极致的轮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大胆而主动的姿势,跨坐在属于那个相对消瘦的男子轮廓之上。
她用双臂向后支撑着身体,使得上半身微微后仰,这个姿态让她胸前那对即使隔着纱帐也显得惊心动魄的饱满峰峦,更加傲然地挺耸起来,随着她的动作,在纱帐上投射出剧烈晃动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浑圆阴影。
而男人的双手,正死死地托着、捧着、揉捏着温夫人那对堪称绝世罕见的巨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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