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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尔就在里面。
而老鸨挑中的“听雨轩”
,恰好在那间雅间的隔壁。
显然是她刻意为之,为了不得罪这位出手还算大方的爷。
不过,便是靠琴痴近些,也是极好的。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颇为精致。
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织花地毯,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上铺着锦缎被褥,绣着鸳鸯戏水图案。
靠窗摆着一张圆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有一套青瓷茶具。
墙角立着灯架,烛火透过纱罩,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朦朦胧胧,暖昧而温馨。
小雀儿扶着苏澜走入中央,自己则乖巧地退开两步,低着头,小手不安地绞着鹅黄色纱裙的裙摆,等待着客人的吩咐。
苏澜状作自然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房间西侧的那扇窗户上。
那扇木窗半开着,窗外是醉梦楼的后巷,可以听到隐约的风沙呼啸声。
更重要的是,这扇窗与隔壁雅间相距极近。
苏澜心中一动。
他缓步走到窗边,伸手将本就半开的窗户完全推开。
一股裹挟着沙粒的干燥热风立即涌入,吹散了房间内的熏香,也吹动了小雀儿额前的碎发。
“不知不觉有些热了,”
苏澜背对着小雀儿,望着窗外的天空和对面建筑的土黄色墙壁,故作轻松地笑道,“呵呵,这西域的温度倒是不低啊,风都是烫的。”
他此举本意,是想借着开窗的由头,探查隔壁阿娜尔雅间的动静。
窗户完全打开后,隔壁房间的声音理论上应该能听得更清楚些。
然而,这话落在身后小雀儿耳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意思。
小雀儿稚嫩的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她轻咬下唇,迈着小碎步走到苏澜身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了下来。
苏澜正全神贯注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
奇怪,方才在走廊还能隐约听到的清越琴音,此刻竟然完全听不到了,只有风沙呼啸和楼下大堂隐约传来的喧闹——突然感到腰间一松!
他悚然一惊,猛地低头。
只见小雀儿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正以惊人的熟练速度,解开了他腰间粗糙布带,随即拉开裤绳,将他那条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裤褪到了膝盖处!
“你——!”
苏澜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裤子,急急转身后退两步,“你这是做什么?!”
小雀儿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抬起小脸,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委屈。
她跪在地上,仰视着苏澜,怯生生道:“服、服侍您啊……您不是说热嘛……奴家、奴家就给您宽衣解带,帮您泄泄火……”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可话语内容却直白得令人脸红。
说话间,她还保持着跪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等待吩咐的乖巧模样。
苏澜哭笑不得。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无心之言,落在这等风月场所完全换了个意思。
更没想到的是,这看似天真羞怯的少女,对男女之事竟然如此“娴熟”
,一听到“热”
字,就自然而然地想到那方面,并且行动如此果断。
看着小雀儿那副委屈又不知所措的模样,苏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觉得尴尬荒唐,另一方面,又对这少女的境遇生出一丝怜悯。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弯腰将裤子重新拉好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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