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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动作不是训练场上反复练习的标准闪避——标准闪避是在对手攻击方向明确的前提下向反方向移动——他做的是一种更本能的、更接近人类在生死关头才会做出的判断:他倒向的方向不是反方向,而是她利爪劈下来的弧形轨迹的正下方。
她的利爪从他头顶上方不到三寸的位置划过,爪尖带起的气流将他深棕色的发丝全部吹向一侧,他的头皮能感觉到那股气流的温度——是凉的,和她喷在他脸上的呼吸完全相反。
利爪的尖端擦过壁炉边缘的石砌台面,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五道深达半寸的划痕,石粉从划痕里簌簌地落下来,落在布雷恩的肩头和后背上。
他的背撞上木地板的同时,身体没有停顿——他借着滑出去的惯性在原地翻了一圈,双手在翻滚的过程中从绑腿里抽出了猎刀,刀刃在翻身时划过了熊皮地毯的边缘,切下了一小撮棕黑色的熊毛。
他翻到壁炉左侧的石墙边缘,单手撑地,膝盖和脚掌同时发力,整个人从地面上弹起来,背靠着石墙,猎刀横在胸前,刀尖对准了她的方向。
卡珊德拉一击落空,前爪重重地拍在壁炉前方的石板地面上,五根利爪在石板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孔洞。
她没有停顿——前爪着地的瞬间,后腿已经调整了重心,粗壮的尾巴在半空中猛地甩过一个半弧,尾巴带起的风力将矮桌上那个素陶杯从桌面上扫了下去。
陶杯砸在木地板上,碎成了三片,杯里残留的几滴水溅在熊皮地毯边缘,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四足踏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每一只爪子都在地板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抓痕。
木地板在她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有几块松木板已经从榫头里翘了起来,露出下面粗削的地梁。
她的嘴里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形成一团团白雾——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她的体温在兽化后急剧升高,呼出的气体温度远高于室温,在空气中迅速凝结成了水汽。
她的竖瞳锁着壁炉旁边那个瘦小的人影。
“闪得漂亮,”
她说,声音沙哑低沉,裹着急促呼吸之后的气声,“但你能闪几次?”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
她的后腿在地板上一蹬,巨大的身躯再次弹射出去,这一次是直线扑击——没有斜劈,没有弧线,而是直接用左前爪正面拍下去,爪子的攻击范围覆盖了他左右两侧各三步的空间,不留任何闪避的余地。
她的利爪在壁炉火光中反射出珍珠母贝般的冷光,爪尖上的珍珠质光泽和他第一天在洞穴里看到她时一模一样。
布雷恩没有闪。
他单手在身后石墙上用力一推,身体向前弹出去,直接冲向她的正下方——不是逃避攻击,而是钻进攻击的死角。
卡珊德拉的左前爪从他身后拍了下去,利爪击碎了壁炉边缘一块突出来的石板角,碎石飞溅,其中一块拳头大的碎石擦过布雷恩的后脑勺,在他头皮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血从伤口里渗出来,沿着发根淌到后颈上,但他没有停。
他借着向前冲的惯性,从她两条前腿之间的空隙里钻了过去,猎刀在他右手手腕上翻了一个刀花,刀刃在她左前腿内侧的皮毛上轻轻擦过——不是刺,不是割,只是擦过。
银白色的毛发被刀锋削下了极细的一撮,在空中缓缓飘落。
卡珊德拉的反应快得惊人。
她在布雷恩从她腹下钻过去的同一瞬间收拢了后腿,两条后腿同时向腹部缩紧,巨大的身体往下一沉,试图用腹部的重量将他压在地上。
但布雷恩已经在钻过去的瞬间加快了速度——他预估了她的反应,提前半拍就开始了加速。
他的脚掌在木地板上连蹬了三下,每一步都踩在她前腿和后腿交替的空隙里,第三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滑出了她腹下的范围,肩膀撞上了她身后那张老橡木沙发的底部。
沙发被他的撞击推得向后滑动了一尺,沙发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四道刺耳的尖啸声。
他翻身蹲在沙发侧面,背靠着沙发扶手,猎刀还横在胸前。
他喘了口气——不是累,而是肾上腺素在短时间内急剧分泌之后的生理反应。
他的褐色眼睛从沙发扶手的边缘看过去,看着那头银白色的巨狼在壁炉前面缓慢地转过身来。
她的竖瞳在火光中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被挑起了战斗欲望之后的、纯粹到近乎狂热的兴奋。
她咧开嘴,露出满口獠牙,舌头从獠牙缝隙里伸出来,舔了一下鼻尖,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滚过的低鸣。
“很好,”
她说,尾音上扬,和她第一次把他按在沙发上说“你是我的”
时的语气有几分相似——不是温柔,是认了,“钻进攻击死角——这是你从我这里学到的第四课。
你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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