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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竞选部长(第2页)

,而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那行字旁边多了一条今天才被划上去的绿线——来自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审查意见。

他关上窗,坐回椅子,拿起羽毛笔。

他在那份简报上写了一句批注,笔迹很慢,像是在每个字母落笔前都在推敲它是否可能被援引为他卸任前最后几份公开文件里会被解读成某一立场的语法破绽。

他最后还是把那份批示放进了待发公文筐,没有叫助理立刻拿走。

在所有这些信件、询问函、内部审阅、标语、横幅、糖纸和酒客碰杯声交织而成的喧嚣之中,总有另一种声音——虽然被压得很低,但从未消失。

塞尔温家主在晚餐时对着同桌的旁支长辈用一句话表达了态度:“一个连姓氏都填不满两行的人,凭什么让我们选他当部长?”

这句话没有被人反驳,也没有被人附和。

只是第二天,埃弗里家的管家在与帕金森总管核对魔药原料运输单时,把当天从克莱斯特庄园送来的一批低酸性沼泽苔藓样品的标签重新排了一下,顺便把这条评论转述给帕金森总管,用的是一种极其中性的、不添加任何表态的语气,就像在核对一箱货物是否按批次密封。

更多的反对声音并不来自那些公开表态的家族,而来自魔法部深处那些被多年官僚传统和自身升迁路径共同塑造的角落。

某些中层官员在私下里表达不满,措辞被几经转述后已经分不清原话出自谁口,但梗概大致相同:一个教授,当了四年教师,没有一天在魔法部里坐过班,没有写过一份部门年度预算,没有通过任何一次司长级晋升考评,凭什么越过所有人直接坐到最上面那把椅子?他们说这话时不在茶水间,因为他们知道茶水间里有人在传阅那封被涂掉署名的表白书。

他们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里对着被关上的门,用一种混杂着嫉妒、警惕和某种他们或许自己也未必察觉的恐惧的语气,压低声音自言自语。

其中一位曾因担忧外源计划违反保密法而私下向国际保密法办公室提交内参报告的法律司顾问,在某次部门联合会议上被人发现他桌上摊开着那份曾被他自己匿名提交的反应报告,而报告的最末一段已被他自己用铅笔划掉,旁边批注了一个词——铅笔字迹很浅,浅到需要把纸对光才能辨认:“撤回。

我方此前所掌握的保密风险评估,缺少对该项目全部跨境贸易外部审计结果的参考。”

他没有把这份修订后的内部参考提交给上级,但他也没有把它销毁。

在这些被各种声音充斥的几周之内,汤姆·里德尔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可以被解读为参选意向的举动。

他没有接受任何采访,没有发表任何公开声明,没有在任何一次委员会会议或教工例会上提起这个话题,甚至没有让猫头鹰给自己送来任何关于竞选策略的建议。

他把每天绝大部分时间花在三件事上——上课,批改论文,以及坐在委员会办公室靠窗那把旧木椅上,用铅笔在艾米画的中继节点阵位图上标注下一阶段升级的功率校准参数。

他在整个霍格沃茨都陷入期末躁动的六月里,依然穿着一件扣到最上面那颗纽扣的教授袍,踩着与四年前第一次踏上讲台时完全相同的步伐走进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然后对着台下的学生,用一张新换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今天课堂的主题:“咒语的失效与反击——非标准状态下防御反应的个体化偏差。”

他唯一一次在公共场合表现出与部长选举相关的不耐烦,是某个周五下午在流转中心门口,被一个从威尔士赶来的年长男巫拦住。

男巫举着一面自己做的写着“部长里德尔”

的纸牌,纸牌是用废弃的旧坩埚包装盒剪的,边缘还没有对齐,牌面把手被用透明胶带缠了厚厚一圈以防手汗打滑。

他对着里德尔的脸大声说,“教授,我们一家都投您!”

里德尔停下脚步,看着他,然后从长袍内袋里抽出一张标准格式的流转中心就业登记表,放在老人手里那张纸牌旁边。

登记表已经被他用红墨水圈出了第三栏——“无魔杖岗位持续招聘中”

,并在旁边补了一行手写字:“哑炮登记员可同时申请宿舍配发通讯器接收端。”

他做完这件事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当对角巷所有标语经过几轮更换、霍格莫德最后一条被允许挂在三把扫帚遮阳棚下的横幅已被午后的阵雨淋得字迹边缘微皱、而那封来自某位已退休的威森加摩成员通过私人渠道传递到霍格沃茨门厅的非正式联络信也终于被装入长条桌最靠近窗户的收件格时,汤姆·里德尔站在霍格沃茨礼堂的教工长桌末端,在学期末最后一次全校集会结束前的自由发言时段里,轻轻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礼堂里所有的悬浮蜡烛都在那一刻停止了因穿堂风而导致的轻微晃动,因为穿堂风自己停了。

邓布利多把自己的茶杯从右手边移到了自己正前方,用双手轻轻拢住杯身。

麦格把手里的备课本合上,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压住封面。

弗立维把刚拆到一半的情人节贺卡统计表——他固执地认为情人节数据分析可以和期末总结一起归档——放进抽屉里,转过身正对前方。

里德尔没有走向发言台。

他只是站在自己位于教工长桌最末端的座位前,和四年前第一次出现在开学宴上时完全相同的那个位置。

他没有提高音量,但他开口时整个礼堂都安静了。

“最近几周,我收到了很多来信。

有来自对角巷的店铺老板,有来自流转中心的登记员,有来自各大家族的家主和管家,有来自魔法部各司的中层官员,也有来自霍格沃茨在校学生的家长。

许多来信中提到同一件事——希望我能参加下一届魔法部部长的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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