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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同学,你的启蒙老师是谁?”
他忽然问。
我顿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划过膝盖上平整的裙摆布料。
“我没有老师。”
窗外的光线斜射进来,穿过玻璃上看不见的细微划痕,在桌面上投下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虹彩。
很小的时候,当我第一次展露出大脑的天赋时,父亲曾惊喜地抱着我,用他同样浅金色的头发蹭我的脸,说以后我一定会成为比他更聪明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虔诚的喜悦,像一个人在荒原上行走了很久,终于看见了水源。
但在我心里,父亲永远是最厉害的那个。
尽管他从未明确告诉我他的工作,可从他那间堆满浩繁卷宗、各种语言的专业书籍的工作室里,我大概能猜到,他应该是一位颇有建树的科学家。
数学、物理、或者某些更艰深、更冷门的领域。
他从不和我讨论这些,大概觉得我太小,觉得那些东西太枯燥,觉得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些。
但基因是最沉默固执的信使。
作为他的女儿,我理所当然地继承了那份头脑。
数字和符号在眼前自行排列组合,走向它们该去的地方。
难题的关节在凝视中自然松动,仿佛那些被锁住的秘密从一开始就刻在光的背面,只是等待被我看见。
过程缺乏耕耘的实感,答案的到来如同呼吸般自然,不需要挣扎,不需要汗水,不需要那些属于普通人的、漫长的、反复试错的痛苦。
这种“容易”
,久而久之,变成了一种倦怠。
“这道题不适合这样的做法。”
我轻声说,视线没有离开纸面,“考虑对偶多面体的对称群,利用波利亚计数理论,计算量会小很多。
你用的方法是正向推导,但题目给的限制条件实际上是对称性约束,正向推导相当于把对称条件重新证明一遍,多了一整个步骤的冗余。”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外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哨声。
中村老师慢慢重新戴上眼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演算,又抬头看了看我。
他脸上那种难办的神情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面对真正理解艰深领域的学生时的专注。
“……波利亚计数。”
他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没有问我怎么想到的,也没有质疑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只是迅速拿起铅笔,在空白处开始写下几个关键的公式。
写了几行,他停住笔,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你自学的?”
他问。
“看过一些书而已。”
我回答。
这不算撒谎。
医院漫长的等待时间,家里寂静的午后,除了看书,我也没有太多事可做。
数学、物理、偶尔向父亲借一些艰深的生物学或遗传学论文,它们不会问我感觉如何,不会用怜悯或担忧的眼神看我,它们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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