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我不发一言地倾听着,指尖翻过三波同学摊在桌角那本笔记的纸页。
她的话调里总有一种对于冒险近乎浪漫的投入,我垂下眼,继续浏览打满红叉的照片。
不知道那些被抹除的存在在成为新闻角落的简讯前,是否也曾以人类的模样坐在这般温暖的灯光下?是否也曾点一杯咖啡,翻开一本书,在寻常的傍晚安静地坐着?是否也曾有朋友、有家人、有明天想要去做的事情?
“真晞,”
三波同学忽然转过脸,笑意盈盈地看向我,“你看了这么多记录,能看出喰种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吗?”
我合上笔记,摇了摇头,“我没有真正见过他们,只知道他们外表和人类一样。”
我所知的喰种只是新闻里的词汇,是父亲病历上冰冷的死因,是同伴们口中需要驱逐的阴影。
但我从未亲眼见过那层人皮之下究竟是何等景象,我的想象力在这件事上似乎格外贫瘠,无法在大脑中构建出任何具体的图像。
“不一样哦。”
三波同学的笑容加深了。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漂亮的栗色瞳孔,“当他们兴奋,或者需要动用力量的时候……这里会变成红色。”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富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喰种的身上会长出很特别的东西,那是他们独有的武器。”
她樱色的嘴唇一张一合,“有的像章鱼足,有的像翅膀,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些东西很锋利,也很坚硬,可以刺穿混凝土,也可以像切豆腐一样切开——”
她没有说完,手指在空气中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干脆利落。
她身体前倾,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腮。
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对面安静饮水的有马,又落回我脸上,声音甜腻而充满怂恿:“真晞,你真应该亲眼看看有马同学工作时的样子。
干脆利落,就像……”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舌尖在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最终吐出两个音节。
“死神。”
那时的我,确实未曾见过有马贵将拔刀。
他在我认知里是谜团,是搜查官,是燃烧的暗火,是异常冷静的同龄人。
可仅仅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即便训练有素,又能拥有何等摧枯拉朽的力量呢?
我抬起头,顺着她的话看向有马贵将。
他正放下水杯,透明的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嗒”
一声。
他的侧脸依旧没什么表情,镜片后的目光垂着,仿佛对我们的对话充耳不闻。
我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自己面前凉透的牛奶。
白色液体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微微发皱的乳膜,我拿起杯子晃了晃,那层膜立刻碎裂成几片,浮在奶面上旋转。
“杀人有什么好看的。”
我说。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也顿了一下。
大概是习惯了与各种异常共存,连带着对异常的讨论也变得麻木。
误入神话聊天群,从此逍遥自在...
雪白的精盐和白糖,贴身舒适的棉布等众多商品,堆满了黑石部落的所有仓库美丽精巧的义乌产小商品,亮瞎了所有前来贸易的部落首领的眼睛萝卜大的人参,巨大的凶兽...
关于和离后,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上辈子,人人都说徐晚凝嫁的好,夫君战功卓越,又得天子信重。可她真正过得什么日子,只有自己知道。重生回来,徐晚凝只想和离。但她深知,这门婚事是先帝所赐,和离并非易事。最终徐晚凝将目光落在了天子身上,她做了两辈子最大胆的一个决定。为了和离,更为了报复燕远征,她勾引了传闻中那位冷心冷情的帝王。最初徐晚凝只是想利用这一段露水情缘,达成所愿。她并不觉得天子真能看上她,只等着日后抽身离去。可后来她才发现自己错...
浩瀚无际的斗罗大陆!一名默默无闻的少年,苦练自己的拔刀术,只为拔出那传说中的终极一刀!方玄带着剑豪系统穿越到斗罗大陆,可以使用神赐之刀复制武魂,强化自己的拔刀术!复制冰凤凰武魂,解锁寒冰之刀!复制火凤凰武魂,解锁火焰之刀!复制蓝银草武魂,解锁束缚之刀!复制九心海棠武魂,解锁治疗之刀!复制蓝电霸王龙武魂,解锁雷霆之刀!一刀在手,天下我有!一个剑客纵横斗罗大陆的故事...
关于公公与我鬼怪抓抓抓没有正经工作的公公居然是个抓鬼抓妖小能手?哎呀呀,那还不赶快跟儿媳开始疯狂赚钱,毕竟儿媳的钱就是公公的钱嘛,哈哈哈!没过门的儿媳为了霸占房产强行和能抓鬼的公公组团搞钱的故事。...
小户出身貌美体丰的阿秀,嫁给魏澜做了世子夫人。魏澜冷冰冰的,他的私生子也凶巴巴。阿秀以为她这辈子都要当个摆设了,父子俩却联手把她宠到了天上,一个疼她若宝,一个待她至孝,让阿秀做了全京城最有福气的国公夫人!古代日常向甜文,女主貌美身娇男主口嫌体正。下本开吾妻妩媚,文案在下,点开专栏可见承安侯打完仗,听说老太太替他定了一门婚,人都娶进门了!承安侯气急败坏地赶回京,要劝母亲退婚。没想到老太太身边坐着一个水灵灵娇软软的小美人。看到他,小美人粉着面盈盈欠身,长裙下腰肢纤细。蝶衣见过相公。承安侯喉头一动,将退婚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