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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下午第二节课开始后不久感觉到异样的。
起初只是小腹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坠痛,像有块冰冷的石头缓缓下坠。
我咬着笔帽试图忽略它,但疼痛没有退去,反而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
一股微弱的热感悄然蔓延开来,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溶解。
我握着笔的手指倏然收紧,笔尖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戳出一个突兀而湿润的墨点。
不能是现在啊。
我在心底无声地低语,罕见的慌乱掠过心头。
或许是因为三波同学近来投喂了我很多好吃的小甜点,原本弱柳扶风般的体重因此增加了少许,更是使得本身就不准的周期比预想的提前了将近两周。
身体的好转本是值得欣慰的事,但对我而言,却意味着更迫近的危险:我的血液对喰种有着异乎寻常的吸引力,生理期的我必须待在家里,这是母亲在我初潮那年反复叮嘱的戒律。
也是我们频繁搬家、我必须在日常生活中如履薄冰的根源之一。
每当我身上的血腥味变得浓烈,我们就得在可能被注意到之前离开。
学校的档案要转移,邻居的闲话要应付,新的住处要找一个“离医院近”
的借口。
这种生活我已经过了五年,每一次搬家都像一次小小的死亡,从一个已经勉强习惯了的地方连根拔起,移植到一片陌生的土壤里。
根系还没有扎稳,就要再次被拔起。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腹腔内逐渐加剧的绞痛。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在板书,白色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长串公式,他没有注意到我举了手,直到旁边的同学轻轻咳了一声,他才转过头瞥了我一眼,早已习惯我这副病恹恹的模样,未多问便点了点头。
我迅速收拾好书本,一样一样地塞进书包,压低声音对三波同学说:“这几天……我应该不会来学校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目光从黑板移到我脸上,瞳孔里映出我额角渗出的一层薄汗。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一个极轻的“嗯”
。
我看到她的手在桌面下微微抬起,似乎想拉住我的袖口,但我的身体已经在说完话的瞬间转了过去。
秋天的傍晚来得早,下午三点刚过,阳光的角度就开始偏斜。
我拉紧外套的下摆,尽可能地包裹住身体的后方,
家的位置并不远,从学校步行大约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需要穿过两条热闹的商业街,然后转入一片安静的住宅区。
这条路我走过无数遍,街角的便利店,歪脖子樱树,总是趴着一只三花猫的电器店。
这些景致像熟悉的老朋友,沉默地见证着我的每一次往返。
起初一切如常,我混在人流中,让自己的存在尽可能缩到最小。
身体微微前倾,肩膀内收,下巴低垂,腹部的坠痛却一阵紧过一阵,我不得不微微佝偻起背,用左手抵住小腹,隔着衣料按压那持续不断的钝痛。
转入住宅区后,世界骤然安静了。
整齐的木质院墙连绵不绝,偶尔有自行车掠过,铃声清脆如鸟鸣。
夕阳将屋宇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巷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格子。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越走越快,心跳的鼓点杂乱地敲击着耳膜——不仅仅是因为疼痛和虚弱,更因为从脊背缓缓爬升的寒意。
身后似乎有脚步声,与我的步点几乎重叠,却又微妙地错开一个节拍,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我停下,那声音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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