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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很多次告别的场景,在那些难以入眠的夜晚,在母亲又一次崩溃后死寂的清晨,在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钟摆声发呆的黄昏。
我想象过自己也许会鼓起勇气说些什么。
也许会像所有普通的女孩那样,在离别前向喜欢的男孩讨要一张照片,一个“不要忘了我”
的承诺。
至少可以好好地说一声再见,体面地退场。
但想象终究只是想象。
现实中的我连抱着一个纸箱都如此吃力。
他在我面前一步远的地方站定,挡住了大部分刺目的光线,投下一片带着他气息的阴影。
目光飞快扫过我受伤的胳膊,又落在我脸上。
“你为什么…”
他停顿了半秒,似乎在斟酌用词,“这么多天没有出现?”
我愣住了。
已经过了很多天了吗?
仔细回想,搬家、整理、应付母亲时好时坏的状态、办理琐碎的手续……时间在焦虑中飞快流逝。
我确实很久没有去过图书馆,没有走过那些会偶遇他的路线了。
久到我几乎快要习惯这种不再期待“偶然”
的生活,久到以为,也许他根本不会注意到我的消失。
“最近……有点忙。”
我听到自己干巴巴地回答,视线落在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得一丝不苟的纽扣上,不敢往上移。
有马贵将没有接话,沉默比春日的阳光更让人无所适从。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我的脸,似乎想从中找出更多端倪。
然后,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我的脖颈处。
今天风有些大,出门时匆忙系上的薄纱巾被吹得松开了些,一角滑落,露出了下面一小片皮肤。
母亲失控留下的指痕还未完全消散,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青紫交织的狰狞痕迹。
我今早照镜子时看到了,所以特意选了这条纱巾。
但现在看来,这种遮掩在有心人眼里不过是欲盖弥彰。
有马贵将的瞳孔骤然收缩。
垂在身侧的手指蜷曲了一下,他周身那股原本就冷峻的气场,似乎瞬间又降了几度。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抬起手,朝我的脖颈伸来。
动作并不快,但那意图太过明显——他想碰触那片伤痕,想确认我的情况。
“别……”
我本能地惊呼出声,慌乱地向后躲闪,抱着纸箱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抬起。
我不想让他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羞耻。
因为那片伤痕所代表的一切——我破碎的家庭,疯狂的母亲,我无能为力的人生。
我不想让他看见这些,我希望在他印象里的白鸟真晞永远是坐在图书馆窗边安静看书的女孩,是递给他咖啡时说“好巧”
的女孩。
白鸟真晞永远是笑着的,而不是一个浑身泥泞、狼狈不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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