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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皮肤,我能感觉到他手背下平稳跳动的脉搏。
他没有抽开手,几秒之后,他将掌心微微下压,让我们皮肤相贴的地方慢慢滋生出一小片微微发潮的地方。
我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他笨拙的、不知该如何回应的沉默,喜欢他身体先于理智做出的一刹僵硬。
这让我觉得那个杀伐果断,与普通的我隔着万水千山的有马贵将也是会手足无措的普通人。
车子驶向郊外,有什么温润的东西填充了进来,像春夜悄然升腾的雾气,不声不响地弥散在狭窄的车厢里。
经过一个繁华的路口时,红灯亮了,车子在斑马线前缓缓停稳。
我的目光被路边一对相拥的学生情侣吸引,他们毫无顾忌地分享着同一杯饮料,女孩笑得弯起了眼睛。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手心里轻轻摩挲了一下。
几乎是一瞬间,有马贵将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鸟。”
他没有看我,嗓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我记得规则。”
我抢先开口,拧着眉心抱怨起来,“公共场合要保持距离,你是说过很多遍,可这是车里,车窗贴了膜,没有人能看得见我们的。”
有马贵将沉默了几秒。
那些所谓的规则,或者说“约法三章”
,是在我们在一起后不久,他极其严肃地向我规定的。
第一,大学专业选择要避开一切与喰种研究领域相关的学科。
第二,不能报考CCG相关的任何职位,未来也不得从事与此有关联的工作。
第三,在公共场合,在私人空间以外的任何地方,我们都需要装作互相不认识彼此。
他宣读这三条霸王条款的场景和此时此刻如出一辙,他握着方向盘,而我手脚局促的坐在旁边,仿佛一个在等待指令的下属。
当时我追问他为什么,有马贵将又沉默了,见我着急了才给出一个算不上解释的解释。
“为了你的安全,这是必须考虑的东西。”
我没有再追问,点点头就将疑惑囫囵咽进肚子。
争论是需要能量的,是需要相信“还有时间”
才能去做的事。
而对我来说,两样都太过奢侈。
芳村叔叔的话像一句冰冷的判词,早已镌刻在我的生命计时器上。
每一个日出都像是从死神指缝里偷来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逐渐加速的倒计时。
正因如此,我才更贪婪地想记住此刻——有马贵将生硬却努力调整的温柔,他克制下那些细微的触碰,他笨拙却真诚的让步。
我想把这些瞬间像标本一样封存在记忆最深处,留到那些没有他的、逐渐冰冷的岁月里去反复展看。
我甚至暗自做了决定,如果我们的感情一直很稳定,如果他能忍受我的靠近,而我能控制自己不成为他的负担,我会在二十五岁主动离开他。
我不知道自己会以怎样的方式走向终结,如果混血会死于一种无药可医的绝症,如果病情开始侵蚀我的外貌,让我变得不再像我。
那在依赖开始变成负担之前,我要在尚且能自己走路、能对他微笑的时候,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把还算美好的白鸟真晞留在他记忆里。
记忆里的小鸟永远是照片里张开翅膀的样子,没有人需要看到它羽毛脱落、歌声沙哑、安静地缩在笼子角落里的瞬间。
那是一场缓慢的、无可挽回的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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