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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子,如果连诞生新生命这样最基本的事都充满危险,都意味着必须伤害另一个种族才能延续自己,那我们这个种族还有什么未来可言?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谈论爱,谈论家庭,谈论希望?”
我抚摸他柔软的金发,指尖感受到他发根处新生的白发。
“未来”
这个词对我们来说太奢侈了,奢侈得就像寒冬里期盼盛夏的蝉鸣。
明知不可能,还是忍不住去想。
“亲爱的,如果我们的孩子是喰种怎么办?”
我轻声问。
“有什么区别吗?她就是我们的孩子。”
他抬起头,每个字都说得珍重,“我不在乎她是人类还是喰种,不在乎她有没有赫子,不在乎她将来要吃什么才能活下去。
我在乎的只有一点——她是我们的孩子,你是我的妻子。
其他的一切我们都可以想办法,我们可以教她控制欲望,可以寻找替代食物,可以保护她不被世界伤害。
只要她活着,只要你在,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想办法。”
他的眼神那么坚定,像暴风雨中永不熄灭的灯塔,固执地穿透厚重的雨幕,照亮一小片汹涌的海。
但我见过太多喰种孩子的结局了,那些在贫民窟阴暗角落里因为饥饿而哭嚎的幼童;那些被父母忍痛抛弃在教堂门口的婴儿;那些因为无法控制食人冲动而最终被抹杀的少年。
我不想让你活在那种命运里。
我想要你看到清晨的阳光而不必躲在厚重的窗帘后面,想要你享受刚出炉的蛋糕而不必沉溺在血腥味中,想要你爱上某个人而不必在午夜惊醒、害怕自己会伤害对方。
我想要你每天早上醒来,迎接你的是牛奶和蜂蜜,不是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我想要你能够毫无顾忌地在阳光下奔跑,在草地上打滚,在雪地里堆雪人,永远不必躲在夜色里,永远不必藏在阴影中。
我想要你,作为人类出生。
7月2日,晴。
孕吐开始了。
不同于人类的晨吐,这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排斥,是两种生命形态在争夺同一具躯壳控制权的战争前哨。
每一次呕吐都像有手从胃里往外撕扯,要把我的灵魂、我的意志、我的一切都一同拽出来,只留下一具空壳。
我趴在洗手池边,吐出的只有酸水和胆汁。
你父亲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另一只手攥着一沓厚厚的报告。
我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他眼中的担忧。
“感觉怎么样?”
他把水递给我,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她还活着。”
我漱了漱口,靠着洗手台喘息。
詹尼克沉默地把研究报告递过来。
我快速扫过摘要,那些专业术语像冰冷的雨点砸在心上。
目光落在最后一行结论上,心脏一点点沉下去,像绑着石头坠入深海,一直往下沉,找不到底。
“理论模型成立,活体培养全部失败。”
我念出那句话,抬头看他。
他的目光避开了,转向洗手池里未冲净的污渍,转向镜子边缘的水渍,转向任何地方,就是不看我。
“我失败了,玲子。”
他摘下眼镜,用力揉着眉心,几乎要把皮肤按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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