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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嗯”
了一声,目光越过金妈妈肩头,径直投向二楼廊柱。
初来恰在此时探出半个身子,倚着朱漆栏杆,冲他盈盈一笑。
如蜻蜓掠过水面,只余荡心涟漪。
脚步刹那顿住。
他习惯见她身着队服,布料挺括利落,每一道衣褶都透着“杀鬼”
二字,她是坚毅的,果敢的。
夏祭那晚她第一次穿上浴衣,浅蓝布料绣着郁金樱,像山涧里初生的溪流,涤着清明透亮。
他甚至见过她第一次扮花魁的样子,浓妆艳抹却掩不住眼底的茫然与倔强,却又是这份对未知的无畏,让他更不想松开手,放任流逝的月光。
而此刻——
她倚在红灯笼下,一袭绯色和服,裙摆处用金线绣着大朵芍药,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灯影里流转,仿佛随时会破帛而出。
高发髻上斜插着七八支发簪,赤金与玉石相撞,发出细碎脆响。
原本青涩的脸被脂粉覆得苍白,唯有眼尾一道上挑的红线和唇心一点朱红,艳得像火焰,烧得他全身滚烫。
她冲他笑,可这笑容却不属于他认识的初来。
它太艳、太假,逢场作戏。
义勇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发紧。
愤怒?厌恶?不……心疼,近乎窒息。
他忽然意识到,她此刻的明艳是用多少层伪装堆砌而成,眼底的笑意又是用多少力气从疲惫里榨出。
而她做这一切,是为了任务、为了灭鬼,为了那些她从未见过、却甘愿以命相护的陌生人。
他攥紧檀木盒子的提手。
“勇太郎大人?”
金妈妈疑惑地唤。
义勇收回视线,迈步上楼。
京极屋焚着甜腻熏香,让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却不得不走。
他跟着金妈妈穿过曲折廊道,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
门内传来细微的响动,是琴弦被拨动的声音,不成调,像谁在漫不经心地试音。
“朝颜小姐,勇太郎大人到了。”
金妈妈谄笑着推开门。
屋内陈设极尽奢华。
紫檀木的矮几、金泥绘就的屏风,角落里一尊青铜香炉正吐着袅袅青烟,发腻的熏香弥漫每一寸空气。
初来跪坐在矮几前,面前摆着一把三味线,指尖还搭在弦上。
她抬眸看他,眼波流转,唇角弯出属于花魁朝颜的温婉弧度:“大人,您来了。”
义勇跨进屋内,金妈妈顺势合拢门扉,却留了一道细细的缝。
初来瞥见,心底冷笑,知道这老鸨是怕要偷听动静,判断这位“阔绰客人”
值不值得长期拉拢。
门合拢的轻响如同某种信号。
初来起身,和服下摆拂过榻榻米,丝绸缠着木制地面发出暧昧的窸窣。
她走到义勇身前,伸手替他解下外袍,动作柔媚仿佛在拆解一件礼物:“大人旅途劳顿,朝颜为您斟酒。”
指尖擦过他颈侧,送上脂粉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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