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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咖啡了。
明徽所住的酒店套房,连接着一处空中花园。
裴湛宁在花园露台坐下,看着对面的她。
咖啡桌上,放着一杯摩卡,一杯美式。
明徽小心捋好裙摆,手肘支在桌子上,慵懒地将双腿交叠。
在她脚下,木纹砖地板映出春日日光的脉络;
防腐木花箱里,郁金香正次第开放,粉白花瓣在日光下有若透明。
她脖子上一片绯红,是他肆虐留下的痕迹。
明徽端起摩卡喝了一口,浓郁黑巧混合着淡奶油的绵密,带一丝明亮的果酸,汹涌地冲进她喉咙,激起她的味蕾。
“还疼不疼?”
他先于她而开口。
疼,哪里疼?
明徽一怔,霎时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昨夜他和她22cm负距离接触的地方。
或许是职业的缘故,裴湛宁对性没有丝毫的羞耻感。
在他看来,性就是性,是自然进化出的、对人类繁衍的奖励机制;
对待别人冷淡而高不可攀的哥哥,独独在私底下时,对她用词露骨、直白、粗俗。
粗俗到带感。
很长一段时间内,明徽都顶不住他用这么一张禁欲如天神的脸,说出这么骚的话。
现在也抵御不住。
她自认为比之前更放得开了,但他的问话还是让身为女人的她,脸颊泛起红晕。
明徽磨着双膝,仔细感受了下。
其实还是疼,像被硬生生地开凿。
但她疼又怎样呢?
她默默告诉自己,身份要回归原位,疼了不能向他撒娇,就自己默默忍受。
“已经没事了。”
她故作镇静,低低回他一句。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紧得跟什么似的。”
裴湛宁端起咖啡仰头灌下,喉结上下滚动着。
停下时,他唇角还沾着咖啡渍,笑容掺着恶劣。
“你…”
明徽像个小炮仗,差点要燃起来。
她合理怀疑,他是见不得她这种镇静,故意挑一些刺耳又带感的话,来刺穿她。
她确实想炸毛。
但她越是炸毛,反而愈是掉进他陷阱里,遂了他的心愿。
所以,明徽舌尖轻磨着贝齿,忍住撕咬他一番的冲动,平静道:
“哥,注意你的言辞。”
“我言辞有哪些不对吗?昨晚上能做,今天不能说?”
裴湛宁耸肩,摆出一副无赖样儿,轻嗤:
“过了一晚上,你不想认了?”
论“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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