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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路老登第十八天（第3页）

魏尔伦连忙：“也是有问题想要问您。”

他眨眨眼，开玩笑一样，语气轻松：“就当做，是给我这些年办事还算让您满意的赏赐？”

海月葵用鼻子哼了一声。

“这个鱼能给你，但你不能主动要。”

不过她又嗅嗅魏尔伦这身混杂了各种气味的风尘仆仆的味道。

“下不为例。”

魏尔伦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就是，嗯，您也知道，我是怎么样的身世吧？”

海月葵挑眉：“怎么，又有人制造那种粉末了？”

“……我都说了，是问您一个问题啦。”

“哦，那你问就行。”

魏尔伦：“在人群里，除了中也我没有同类，但我现在就像弥补了小时候的遗憾一样，将中也养大了，孤独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可以忍受。

那您呢，听太宰治说，您在漫长的生命里只有自己，您又是怎样忍受孤独的呢？”

怎么今天都是这种问题，听得鱼心累。

但既然已经答应了，问题也没有让她不情愿，那就好好回答吧。

“孤独啊……”

海月葵陷入回忆里。

鲛人的诞生地位于北极层层冰山之下。

海月葵破开冰层的位置旁边，刚好有一窝北极熊。

两只小熊圆滚滚的整天要妈妈抱，只要一叫大熊就会过来，把它们搂在怀里舔毛轻声哄着任由他们撒娇，两只小熊便愈发一个劲地往妈妈怀里拱，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又娇又软。

刚出生还只有不到5米的，小小的海月葵躲在冰岩后偷看它们，不知道为什么每到这个时候就会突然很委屈。

那个时候海月葵还并不知道她注定找不到同族，只是突然想到她发出声音是不是也能吸引到大大的鲛人来跟她蹭蹭。

就算没有大鲛人回应小孩也没关系，她跟其他动物一来一回也很好玩呀。

于是她找了个能看到北极熊一家的高处，唱起歌来。

可她唱了很久，久到北极的太阳升起了8次，久到两只小熊都有了自己的小熊，也没等到任何回应。

之后有了传承记忆她才得知世界上同时只能存在一条鲛人，而她真正的声音频率也很特殊，并不能被鲛人以外的生物听见，所以当时她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

或许在外界的眼里，还会觉得一条鱼在那里干坐着张着嘴很滑稽呢。

海月葵想，那大概就是孤独。

“因为鱼是鲛人，所以鱼并不会被孤独困扰。”

海月葵淡淡道。

“这只是你们人类的困扰而已，你问错鱼了。”

魏尔伦只能耸肩：“那好吧，打扰您了。”

看来不能问非人类。

他摩挲了一下下巴。

正好三刻构想要抓魔人，他对死屋之鼠的名声也有所耳闻，或许可以在那里得到些启发。